“所有人，跟我出城。”
“殺光小鬼子，給慘死的弟兄們報仇！”
北門也開了。
海城東門。
朱老四站在最前方。
他沒有騎馬。
軍刀掛在腰間，刀柄被手掌攥得發亮。
他身後，是海城正面防線上最精銳的六萬死士。
這些人已經在戰壕裡蹲了幾天。
他們身上的灰軍服已經分不出本來的顏色，臉被硝煙燻得發黑。
可他們的眼睛，像一把把磨過的刀，在晨光裡發著寒。
“司令有令。”
朱老四開口。
“全軍出擊。”
“海上已經斷了鬼子的根。”
“現在，咱們從正面打出去，把這一大股鬼子，往海邊上攆。”
“攆到沒有地，攆到沒有船，攆到他們只能跳海。”
他停了一下。
“聽好了，不需要俘虜。”
六萬死士沒有喊。
他們只是同時握緊了槍，像一片黑色的松林在風中收緊了枝幹。
朱老四轉過身，刀往東一指。
“出城。”
東門像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從裡面撞開。
死士們如洪水出閘。
沒有吶喊，只有腳步聲。
幾萬雙軍靴踏在石板地上，像鼓，像雷，像整座城在往前移動。
晨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把那些槍管和刺刀映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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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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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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