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等偵察機回來再動。”
李文昌轉身，剛要說話，馬和已經走了進來。
“航母編隊現在轉向，會打草驚蛇。”
“鬼子在仁川要是有岸基飛機，我們的偵察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他在海圖前站定，低頭看了一會兒。
“等，等他們報回座標。”
“然後全速撲過去。”
.....................
海上，霧像一塊慢慢收緊的紗布，把天和海裹在一起。
偵察機編隊已經飛過朝鮮西海岸的第一道島鏈。
下面的大海呈現出一片灰黑色，因為霧和雲把陽光全吞了。
長機領航員盯著海面，眼睛酸得發脹。
機艙外只有風聲和引擎聲，單調得讓人想睡。
“發現目標！九點鐘方向，海面有煙柱！”
副駕駛的聲音忽然從耳機裡炸開。
領航員精神一振，急忙側頭去看。
果然，左前方灰濛濛的海面上，有幾道很淡的煙柱，像被誰用淺灰色的筆畫在天邊。
煙柱不止一道，是很多道。
有的粗，有的細，正向北緩慢移動。
“靠近一點！確認艦型！”
偵察機貼著雲底下降。
海面上的迷霧被高度差撕開一道口子。
只一瞬間，領航員看清了。
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兩艘戰列艦。
三艘重巡洋艦。
兩艘航空母艦。
還有十幾條驅逐艦和數十艘運輸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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