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果直接跪下,滿臉是淚:“穆夫人,求您救救我家主子吧,他突然發起高燒,怎麼喊都喊不醒。”
夏夢兮追問:“怎麼不去去請苗醫?”
“不知道是誰把我們屋子從外面上了鎖,這分明是有人想把我家主子關在裡面等死,我不敢拿主子的命冒險,只能翻牆來找您了。”
“小姐,晚上去見外男,若是被少主知道,您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咱們還是去稟報少主吧。”
“不行,萬一是穆賀霖想讓他死呢?阿月,把上次苗醫開的祛熱藥拿著,我們過去看看。”
“小姐!萬一被發現怎麼辦。”
“阿月,我師父的毒只有我能嘗試解一解,讓噬血幫我們望風。”
噬血接到指令從窗縫鑽了出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紅影。
夏夢兮已經披上了斗篷:“走,從後門出去。”
阿月見她心意已決,只能跟上:“小姐,您等等阿月。”
西廂偏院在穆寨最西邊,平日裡是堆放雜物的,鮮少有人來往。
噬血的聲音響起:“主人,周圍沒人。”
“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有人靠近立刻預警。”
三人摸到偏院後窗,酸果先翻進去,從裡面撬開了窗栓。
夏夢兮和阿月先後爬進屋裡,濃重的血腥味燻得夏夢兮差點吐出來。
屋裡沒有點燈,只有月光從窗紙透進來,勉強能視物。
莮柳霄躺在木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薄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身體劇烈地痙攣著,嘴角還溢著白沫。
更駭人的是他的皮膚,蒼白的臉色泛著潮紅,被鞭子抽破的傷口邊緣已經開始發黑潰爛。
“主子!主子!穆夫人來了,您撐住啊!”
夏夢兮手指搭上他的腕脈,“休克了,毒性反噬,加上傷口感染,引發高熱。再不退燒,就算命保住了,腦子也要燒壞。”
她從懷裡摸出銀針,銀針封穴可暫鎖心脈,阻止毒性蔓延。
她只在一具草人上試過,活人是第一次。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阿月,按住他的肩膀,別讓他亂動。”
“是!”
夏夢兮捻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對準膻中穴刺入皮肉。
莮柳霄突然發出一聲嘶啞的呻吟,身體開始亂動。
“按住!”
每一針都伴隨著莮柳霄痛苦的抽搐,針落完他狂亂的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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