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架在鐵軌上。”
陸淵把樹枝一扔，拍了拍手上的泥。
“這就叫火車。”
老朱愣住了。
他盯著泥地上那兩條歪歪扭扭的線。
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火車？”
老朱搓著手心的老繭。
“把它裝在輪子上？跑起來？”
“小五，你是想用它拉著幾十門大炮，去邊關轟元朝蠻子？”
陸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看白痴一樣看著大明開國皇帝。
“打什麼仗。”
“邊關那破地方全是沙子，我吃飽了撐的去那兒。”
陸淵緊了緊身上的大氅。
初春的冷風一吹，他縮了縮脖子。
“京城的冬天太冷了。”
“我正房裡雖然鋪了地暖，但出門還是凍骨頭。”
他一臉理直氣壯，鼻子裡哼出一口白氣。
“我想修一條直通江南的鐵路。”
“到了冬天，我就坐著這個火車，去南方泡溫泉度假。”
全場死寂。
風吹過鐵絲網，發出淒厲的嗚咽聲。
郭允道張著嘴。
下巴上的白鬍子在風中凌亂。
蘇工手裡的麻布掉在泥坑裡。
滿朝文武，一個個像被雷劈了的木頭樁子，呆立當場。
去江南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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