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軒大口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
“學生不當官了！學生願給您當個提鞋的書童，終身侍奉國舅爺！”
全場死寂。
只剩下冷風捲著落葉刮過的沙沙聲。
堂堂大明狀元。
連個官都不當，跑來給個閒散國舅當書童？
這腦子是被驢踢了吧。
陸淵嫌棄地翻了個白眼，抬腳就要往回走。
“滾滾滾，我這不缺倒夜壺的。”
“等下。”
門後突然轉出一個素淨的青色身影。
徐妙雲左手端著本厚賬冊，右手提著把黃花梨小算盤。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趙宇軒，轉頭看向陸淵。
“國舅爺，造船廠那邊送來的蒸汽鐵甲艦圖紙。”
她食指撥了一下算盤珠，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齒輪咬合的受力推演，卡住了。”
“我每天要查商會的賬，算不過來。”
徐妙雲下巴點了點趙宇軒。
“他懂四元玉鑑，算籌撥得快。”
“最關鍵的，他是自願來的。”
她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
“不用發工錢，管兩頓粗茶淡飯就行。”
陸淵停住腳。
撓了撓亂糟糟的後腦勺，扯下兩根斷頭髮。
免費的理科做題家。
這便宜不佔王八蛋。
他嘆了口長氣，衝趙宇軒揚了揚下巴。
“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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