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沉甸甸的，硌得手心生疼。
“咱今天就封你為大明水師提督！”
老朱激動得唾沫星子亂飛。
“江南水軍、沿海衛所，全歸你調遣！”
“誰敢攔你造船，先斬後奏！”
陸淵掂了掂手裡的金牌。
有了合法編制。
這就好辦了。
他把令牌揣進懷裡，衝姚廣孝揚了揚下巴。
“老姚，聽見沒。”
陸淵打了個哈欠。
“去造船廠。讓單安仁把前兩天剛組裝好的那臺蒸汽船載火炮，給試驗船裝上。”
“順便寫張帖子，送去漕幫總舵。”
徐妙雲在旁邊記賬的手停了一下。
“國舅爺，帖子上寫什麼？”
陸淵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就寫，大明水師提督陸淵，請漕幫大當家來造船廠，商談過路費事宜。”
“措辭客氣點，別嚇著人家。”
兩天後。
長江邊，大明皇家造船廠。
江風裹著江水腥氣，颳得蘆葦蕩東倒西歪。
通往船塢的土路上，浩浩蕩蕩走來幾十號人。
清一色的黑布短打。
腰裡彆著分水刺、鬼頭刀。
一個個面露兇光，橫著膀子走路。
路兩邊的工匠嚇得紛紛扔了手裡的木頭，躲到棚子後面。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女人。
漕幫大當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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