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萬里指著天空中正在盤旋的五架10戰機，對陳凡朗聲說道：“陳凡同志，看到沒有？這就是我們五連的10戰機，高空高速，全天候作戰能力，全軍航空兵的主力機型！只要你新兵下連後加入我們五連，這些戰機隨你開，也不帶重樣的！
你想想，駕駛戰機翱翔藍天，腳踏白雲頭頂蒼穹，那是什麼感覺？”
靶場上幾百號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陳凡，目光裡全是羨慕嫉妒恨。
“為了搶陳凡一個新兵蛋子，連長們居然把主戰坦克和10戰機都搬出來了！這在咱們邊防團的歷史上怕是頭一回吧？”
雷剛喃喃自語，眼睛瞪得比牛鈴還大。
“凡哥太厲害了，這就是天才的待遇嗎？連長搶著要，坦克戰機輪番上陣展示，就為了搶凡哥，太牛了！”葉凱看著陳凡的背影，語氣裡滿是崇拜。
“要是有人開著坦克戰機來挖我，我二話不說就跟他走了，凡哥還在猶豫什麼？”李衡小聲嘀咕道。
連趙飛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還沒下連就被這麼搶，真是讓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他此刻已經徹底沒了和陳凡較勁的心思，和這種能讓三個連長當眾開搶的怪物比，純屬自找沒趣。
趙大壯看著天空中盤旋的戰機，又看看自己身後的坦克，忽然覺得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坦克在戰機的映襯下好像也沒那麼霸氣了。
他不甘示弱地補充了一句：“陳凡同志，開飛機風大，冷颼颼的，哪有開坦克舒服？我們坦克有空調！”
馬萬里差點沒笑出聲來，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你們那叫空調？那是發動機餘熱暖風，夏天能把人蒸熟，也好意思叫空調？”
邱少強站在一旁，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兩個老狐狸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兵當成香餑餑一樣爭來搶去，又是坦克又是戰機的，他這個直屬連長反倒成了局外人。
偏偏他最憋屈的是，他們偵察連編制定位確實和這兩個連隊不一樣，核心任務是戰場偵察、滲透和引導打擊，裝備的都是高機動輕便車輛和偵察器材，哪來的坦克戰機這種重型裝備？
“你們兩個老傢伙！”邱少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為了挖我牆角，連這種大殺器都動用了，還要不要臉了？”
“沒辦法，誰叫陳凡太優秀了呢？”馬萬里攤了攤手，理直氣壯。
“老邱，你不服氣的話，也把你們偵察連的壓箱底亮出來唄？讓我們也開開眼界！”趙大壯壞笑著補了一刀。
“你們！”邱少強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偏偏又拿不出對等的裝備來。
他們偵察連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幾輛猛士高機動偵察車和一批單兵偵察裝置，這些東西跟坦克戰機放在一起比，視覺衝擊力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乾脆把臉一板，不說話了，但心裡已經把這兩個老狐狸罵了個狗血淋頭。
馬萬里見邱少強不再說話，笑了笑，走到陳凡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志在必得的自信：“陳凡同志，考慮得怎麼樣了？”
“是啊是啊，趕快給個答案吧！”趙大壯也湊了過來，兩人把陳凡夾在中間，目光熱切地盯著陳凡，恨不得直接替陳凡做決定。
邱少強站在旁邊，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
他很清楚自己開出的條件在視覺衝擊力上完全沒法和坦克戰機相比，能做的只有等待陳凡的選擇。
雖然他剛才說了那麼多偵察連的好處，立功機會多、晉升快、特種兵選拔優先。
但這些東西跟開坦克開戰機比起來，對年輕人的吸引力能有多大？
“看來他要去四連或者五連了。”圍觀的新兵中有人小聲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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