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為是你那被臭襪子塞住的嘴殲滅的？”嚴虎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頭看向龍一等十個龍魂老兵，語氣更加嚴厲，“還有你們！你們都是龍魂特戰旅的正式隊員，在這棟樓裡訓練了不下一百次，佔據地利，打埋伏，結果被兩個新來的按在地上摩擦！尤其是你，龍一——你帶的人，最後讓人家一把狙給全端了！加練！全部加練！魔鬼周必須給你們滿滿安排上！回去之後，每個人寫一萬字演習心得檢討，少一個字都別交上來！”
龍一等人臉色難看至極，但誰也沒有反駁。
輸了就是輸了，尤其輸得這麼難看，說什麼都白搭。十個人低著頭，臉上的迷彩油都快被汗水衝花了。
嚴虎訓完了，這才轉過身，看向陳凡和陸毅，臉色緩和了些：“陳凡，陸毅，你們兩個幹得不錯。陸毅，你一個人幹掉兩個龍魂老兵，已經很優秀了。至於陳凡——”
他頓了頓，目光復雜地看著那個年輕的列兵，“你一個人幹掉八個老兵，全場最佳P。表現非常出色。”
“謝教官誇獎！”陳凡和陸毅同時敬禮。
青訓班的眾人這下才徹底明白過來，原來那些讓他們損失慘重的匪徒，真的是被陳凡和陸毅解決掉的。
而且陳凡一個人就幹掉了八個。八個龍魂老兵。眾人看向陳凡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驚訝了，而是像在看一個怪物。
高巖站在人群裡，扭頭看了陳凡一眼，表情複雜得像是吃了兩斤黃連。他動了動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嚴虎抬腕看了一眼表，然後對全體人員說：“今天的第一課就到這裡。接下來，武裝五公里熱身。全體都有，向右轉，跑步走！”
一聽到“武裝五公里”，隊伍裡頓時響起一片不滿的低語聲。
“怎麼又是五公里？在我們部隊天天跑，早跑膩了！”
“就是，有沒有新鮮點的？來這裡之前我以為龍魂的訓練會有多不一樣呢，結果還是老一套。”
“五公里我們閉著眼都能跑，這訓練有個什麼用啊？”
陳凡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跟著起鬨。
他知道龍魂的訓練不可能只是普通的武裝五公里。
既然嚴虎說“不一樣”，那就一定有不一樣的地方。
果然，嚴虎聞言，冷哼一聲，嘴角浮起一絲冷酷的笑意：“武裝五公里是必修課。而且，我們龍魂的武裝五公里，和你們在部隊裡跑的不一樣。包刺激。”
“包刺激？”眾人愣了愣，互相交換著疑惑的眼神。高巖撓了撓頭，小聲嘀咕：“五公里能刺激到哪兒去？總不會讓我們邊跑邊唱歌吧？”
陳凡的瞳孔微微一縮。他注意到魏遊和另外兩個教官已經坐上了操場邊那輛軍車。軍車的後鬥用篷布蒙著，但他隱約看見裡面放著的幾挺機槍。他心中一動，猜到了什麼，但並沒有說破。
“是不是很刺激，跑了就知道了。”嚴虎一聲令下，“預備——跑！”
三十名學員揹著裝備衝了出去。陳凡和陸毅並排跑在隊伍前列，高巖邁著兩條長腿緊跟在後面，其餘人也都卯足了力氣。隊伍沿著營區外圍的土路向前跑去，路面坑坑窪窪，兩側是半人高的灌木叢和零星的石頭堆。
軍車轟鳴著從後面跟了上來，揚起的塵土撲了眾人一臉。
嚴虎坐在副駕駛上，手肘撐著車窗，臉上掛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他朝後斗的魏遊使了個眼色，低聲道：“差不多了。他們不是嫌枯燥嗎？給他們上點刺激。”
“收到。”魏遊咧嘴一笑，從後鬥上端起一挺輕機槍，槍口朝下，對準了跑在最後面的幾個學員身後的地面。
“噠噠噠噠噠噠——”
機槍聲如炸雷般在眾人身後響起。
子彈像雨點一樣打在距離他們腳跟不到一米的地面上，濺起一串串土花。跑在最後面的幾個學員嚇得魂飛魄散，嗷嗷叫著往前躥，速度瞬間提了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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