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魏遊點頭，神情無奈，“這陳凡太妖孽了。所有課程都滿分，進度遙遙領先同期學員。同期的人連他腳後跟都跟不上，我們這些教官也教無可教。把他留在班裡，他悶得慌；我們呢，每次上課都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嚴虎聽完，忽然笑了笑，只是那笑容裡既有欣慰，也有頭疼：“我只是讓他盡情展示才能，他倒好，直接把天捅破了。”
“那現在怎麼辦？”魏遊問，“這些課程他全都會了，進度比同期學員快了不知道多少。再讓他跟著大班走，純粹是浪費他的時間。”
這時，一個軍官提議：“要不，把他直接調到我們龍魂特戰隊來？以他的實力，完全夠格了。”
“不行。”另一個軍官立刻反駁，“一個列兵，剛來集訓就進特戰隊，會壞了規矩的。再說了，他那性格，直接放進特戰隊，非翻天不可。”
嚴虎沉思良久，才緩緩說道：“這件事，我心中有數了。你們先回去，一切照舊。明天早上集合的時候，我倒要看看陳凡那小子怎麼選。”
教官們對視一眼，雖不知道嚴虎的打算，但知道這位總教官向來深謀遠慮，便不再多言，紛紛退出了辦公室。
嚴虎獨自坐在窗前，望著操場上來回奔跑的身影，腦海中反覆浮現出陳凡這一週來的種種表現。從天而降般的狙擊，碾壓魏遊的四百米障礙，流利如母語的英語，滴水不漏的戰術推演，還有那些連教官都自嘆不如的化學物理知識。
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太多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東西。他像一座富礦，不，更像一把已經開刃的絕世兵刃，只是還需要一個真正的舞臺。
“陳凡，我給你準備了幾條路。”嚴虎自言自語，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選哪一條，就看你自己了。”
與此同時，外面炸開鍋了。
訊息傳得很快，陳凡把各科教官打擊得集體告狀的事，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青訓班基地。
很多人都在小聲議論著這個剛來幾天就攪得天翻地覆的列兵陳凡。
“聽說沒，英語課陳凡做了套教官卷，滿分，當場免修。魏教官那張臉啊，跟吃了苦瓜似的。”
“何止英語，戰術課他也拿了滿分。你是沒看到，他在黑板上畫的那個作戰示意圖，把魏教官都看傻了。教官自己都說，讓他來打都未必能更周密。”
“還有化學、物理、數學，全滿分，全免修。我聽說有個教官遇到一道彈道題，還反過來請教陳凡呢。這他媽教官請教學生，說出去誰信？”
“這也太離譜了。我們還在為及格線掙扎，人家已經把教官都整沒脾氣了。同一個班，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這不，昨天下午，幾個授課教官集體跑去總教官辦公室了，也不知道會怎麼處理他。要我說，把這種人留在咱們班，對咱們這些人就是降維打擊，不，簡直是精神摧殘。”
“你說，會不會直接把他開了？”
“開什麼玩笑，這種寶貝誰捨得開。我猜啊，肯定有特殊安排。”
……
眾人議論紛紛。
另一邊，陸毅走到陳凡身邊，把水壺遞過去，一臉苦笑：“聽到沒有，青訓班的天都被你捅破了。你現在可是全隊的焦點人物，所有青訓班基地的所有人都在討論你。”
陳凡接過水壺灌了一口，聳聳肩：“是總教官讓我們盡情展示的。我只是按命令列事，沒想到一不小心就成這樣了。”
“這個傢伙，真是個怪物。”高巖坐在一旁，撇了撇嘴。以前他還會忍不住挑釁陳凡幾句，現在卻生不出一點挑釁的念頭了。沒辦法，這傢伙太強了，強到讓他連較勁的慾望都提不起來。挑釁就是找虐，他高巖雖然莽，但不傻。
第二天清晨，陳凡和往常一樣，和陸毅、高巖等人列隊集合。天剛矇矇亮，晨風裹著露水打在臉上，帶著幾分涼意。三十名學員整整齊齊地站在操場上，等著教官前來佈置任務。
片刻後，嚴虎大步走來，身後跟著魏遊和另外幾個教官。他在隊伍前站定，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陳凡身上，開門見山道：“陳凡，你最近幾天的表現，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我們青訓班，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了。”
“臥槽！都沒什麼可教的了？那怎麼辦？”陸毅和高巖等人聞言都是一愣，甚至有些發矇。才開訓幾天，陳凡就把三個月的課程全部通關了，這算什麼速度？火箭都沒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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