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沒有生氣，甚至沒有提高音量。
他只是看著葉焱等人，淡淡地反問了一句：“剛才你們不是說能吃苦嗎？”
葉焱的嘴張了張，老臉一紅，硬是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
橋瀝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可還是有幾個人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嘴裡小聲嘟囔著。
陳凡看在眼裡，沒再多說。他徑直走到裝備架前，開始往自己身上穿戴裝備。
先是戰術背心，然後是彈匣袋、水壺、工兵鏟、防彈背心，最後將幾個配重沙袋一一塞進戰術揹包。他裝得極快，動作乾淨利落，一樣一樣往身上加。
最後他把揹包往肩上一甩，轉過身來，面對眾人。
眾人目瞪口呆。
陳凡身上那套裝備，比他們平時穿的多了將近一倍。
戰術背心外面又套了一層防彈背心，背上的戰術揹包鼓鼓囊囊，腰間還多掛了兩個彈匣袋和一個額外的水壺。他腳下的軍靴都比平時厚了一層，那是為了緩衝額外負重帶來的衝擊。
“我負重五十公斤！”陳凡平靜地說，“比你們多十公斤，全程和你們一起訓練，現在，還有意見嗎？”
全場鴉雀無聲。
葉焱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橋瀝、葛宇等人臉上的苦笑凝固了，變成了一種混合著尷尬和佩服的複雜表情。
賀剛默默地把自己的裝備背上了肩，再也沒吭一聲。
排長親自跟他們一起練，負重還比他們多十公斤，他們還有什麼臉抱怨？
“沒有意見了……”葉焱低聲說了一句。
“很好。”陳凡點頭，“全副武裝負重五公里，現在開始。我跟你們一起跑。”
三十三個人手忙腳亂地開始穿戴裝備。
四十公斤的負重壓在身上，每個人的表情都像是背了一座小山。
有人彎腰繫鞋帶時差點一頭栽下去，有人背上揹包後踉蹌了兩步才站穩。等所有人都穿戴完畢，三十四個人在起跑線上排成了一排。
陳凡站在最外側，身形挺拔如松，五十公斤的負重在他身上彷彿只是多穿了一件外套。
“預備——跑！”充當裁判的老兵一聲令下。
陳凡第一個衝了出去，速度極快，像一頭掙脫了枷鎖的猛獸。
葉焱等人緊跟著啟動，可才跑出去不到兩百米，他們就感受到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壓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