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馬靈兒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衝到陳渡桌前。她抓起最上面的一份活體縫合資料報告，又轉頭看向電腦螢幕。
她逐字逐句地核對。
“實驗體編號042，融合部位：左臂，排異反應時間：四小時十二分……”馬靈兒念出聲。
螢幕上的文件與紙質報告完全一致。沒有錯別字，沒有格式錯誤，連標點符號都分毫不差。
馬靈兒放下報告，抓起第二份。
全對。
第三份。
還是全對。
馬靈兒雙手撐在桌面上，盯著陳渡。“陳哥，你老實交代。”她嚥了一口唾沫，“你是不是把局裡的AI主腦偷出來塞嫂子袖子裡了？”
陳渡靠在椅背上。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涼茶。
“沒有。”陳渡聲音平淡。
蘇曉拿出手機，對著桌面連拍數張。“陳哥，這效率，局裡年度勞模非你莫屬。”她看著桌角那一排由回形針凍結而成的晶瑩冰花，眼中閃過驚豔。
張鋒看著那半米高的卷宗山，又看了看陳渡電腦螢幕上已經生成的完整資料庫檔案。
他走上前。拿起那份最厚的長生會資金流向報告。紙張平整乾燥。他閉上眼，將一絲真氣探入紙面。
張鋒睜開眼。他看向大紅嫁衣。紅蓋頭安靜地垂著，寬大的袖口沒有一絲波瀾。
“道家練氣，講究循序漸進。”張鋒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動，“龍虎山內門弟子，練控物術，三年入門，十年小成。能同時控制三把飛劍完成不同軌跡的劈砍，已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他停頓了一下。
“一百零八根紅線。五種不同指令。還要精準控制陰氣溫度。”張鋒把卷宗扔回桌上。
他摸出煙盒，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
“龍虎山的祖師爺要是看了，今晚就得從棺材裡詐屍出來拜師。”
陳渡伸出右手，拇指指腹在左腕的紅頭繩上蹭了兩下。
紅頭繩瞬間繃緊。極其歡悅的情緒衝進陳渡的識海。
秀兒聽懂了張鋒的誇獎。
大紅嫁衣的裙襬無風自動。紅蓋頭緩緩轉向茶水間的方向。寬大的袖口抬起。
數十根透明紅線悄無聲息地探出。紅線在半空中迅速拉長，直奔茶水間。
“唰。”茶水間的玻璃門被一根紅線精準推開。
辦公室裡，眾人屏住呼吸。他們看著那些透明的紅線在空中交織出複雜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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