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上的蠢賊僅是一個小插曲,除了教育一下甄梓丹和孫大鵬狹小空間別使用長柄兵器倒也沒什麼別的。
“這仨人也忒不經打,沒等下車呢成爛泥了。”孫大鵬一肚子抱怨。
這仨人吃沒吃紫蛋,他們也不知道。最起碼人質王團長也沒受什麼驚嚇,情緒相當平穩。
火車咣噹了三天兩夜,南寧站。
眾人一下車,一股潮溼的熱浪撲面而來,燕京武術團一眾北方人多少有些不適應。
“這也太熱了,還潮。”劉幹事抹了一把汗,拎著公文包在前頭開路,嘴裡唸叨著:“接待的同志呢?不是說有人來接站嗎?”
“吃芒果了喔~”
實際上廣場上壓根沒什麼小攤,雖然是廣西的省會,但南寧站也比燕京站小得多。
灰撲撲的候車樓,站臺上的雨棚低矮,空氣黏糊糊的裹在身上,這一群北方人沒一個受得了的。
劉幹事還在張望:“接站的呢?公函上寫的南寧體委派人——”
話音沒落,站臺那頭走過來幾個人。
打頭的是個穿軍綠短袖的中年人,胸前彆著工作證。
身後跟著兩個穿白襯衫的年輕人,手裡舉著一塊硬紙板,上頭用毛筆寫著“燕京武術代表團”。
“是燕京的代表團吧?”中年人快步走過來,伸手跟劉幹事握了一下,“這位是領導吧,我是南寧體委的小周,周明遠。”
“路上辛苦了,招待所的車在外頭等著呢。”
劉幹事趕緊握手:“辛苦了辛苦了,同志我們這三十來號人,行李多。”
周明遠看了一眼他們身後那堆刀槍棍棒,到也沒多奇怪,“沒事沒事,放車上一車拉走,領導你們人算少的了,報上來二百多人實際上人數比這翻了一倍還多。”
“先往外走,往外走,咱們張團長是哪位,這邊預備了小車。”
眾人一分,王振華亮相。
“這是我們王團長。”
南寧體委的周幹事愣住了,有那麼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
“王團……聽說您在半路還打掉一個犯罪團伙……”
出了站,熱浪更猛了。
五月底的南寧太陽已經很毒了,站前廣場上的水泥空氣曬的彎曲。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清的味道——潮溼的泥土味,混著路邊攤的米粉味,還有遠處飄來的柴油味。
廣場上停著兩輛軍綠色的解放牌卡車,車斗上蒙著帆布棚。
卡車旁邊站著幾個穿軍裝的人,靠著車抽菸,目光掃過武術代表團這幫人,表情沒什麼變化。
王振華注意到了——廣場邊上停著好幾輛軍用吉普,車身上濺著泥點子,擋風玻璃上貼著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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