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缺，好的武功方式方法多的嚇人，有不如我的，也有比我還好的。”
“但是光有訓練大綱沒用。訓練大綱寫得再好，沒人執行等於廢紙！”
“誰來決定怎麼執行、誰來監督執行質量、誰來根據實際情況修正大綱？”
王振華的發問振聾發聵。
他環顧四周，滿屋子的名門宿老鴉雀無聲。“我們是什麼流程？技術組起草，武術處稽核，體委批准，各級體校執行。”
“看上去很完整，實際上每個環節都不挨著——起草的人不懂執行難處，稽核的人不瞭解一線情況，批准的人只管簽字，執行的人只能硬著頭皮照搬。”
他頓了頓目光落過陳建國和張山落在會議室後面的山水畫上，一幅旭日東昇圖。
“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給我的不應該僅是一個“副組長”的名頭。”
“我要的是一個能真正參與決策、能對訓練體系的方向發表意見並且被認真聽取的位置，事是死的人是活的。”
說著王振華把檔案一推，推到劉幹事面前，“沒有真正懂行的人去執行掌握，再好的武功秘籍也就是一堆廢紙。”
滿屋沉默。
有人端起茶杯假裝喝水掩飾表情，有人低頭翻筆記本假裝沒聽見。
陳建國沉默了好一會兒，轉頭和張文廣交換了一個眼神，又望向主位的張山，張山微微頷首。
“王振華同志，”陳建國放下搪瓷缸子，語氣比剛才正式了很多，“你說的情況，組織上了解。但你也得理解——散手試點才剛剛起步，很多制度還在摸索階段。”
“不是不給你位置，而是位置要跟貢獻相匹配，你說的這些都是還未發生的事，有些過於，過於危言聳聽。”
“而且你說武術要走出去，要搞文化推廣，對外交流。這些我們都理解。但你自己也說了，得先證明你有這個能力。”
“怎麼證明？”王振華皺眉問。
“手底下見真章。”
“年輕人別總想著撂挑子，散手該你負責的，你得先拿出成績。”
“老同志說的也對，你想代表武術界倒也可以，但你畢竟年輕，我們也有我們的質疑。”
“這兩個月你可謂是橫空出世，把武術界給攪的天翻地覆，有能力是好事，但別的不說想身居要職，不光要有功勞還得拿成績證明自己。”
陳建國看了一滿屋子的名門宿老，眼光掃過程雲鶴，又看了一眼陳兆奎。
“這樣吧，北體試點的賭約畢竟是個特例，該給你的職務也已經給你了，你帶著散手做出成績，自然該轉正轉正該當負責人當負責人。”
“但你自己也說了，散手招式出自於傳統武術，你又是八極傳人，想要代表武術界成立你那個什麼委員會，你必須取得國家級的成績才行。”
“我們也得向上面交代，民間的東西拿不出手。”
“今年九月的第四屆全運會，武術套路專案，你代表燕京隊參賽。拿金牌——我親自給你寫報告，向體委申請成立你說的那個委員會。”
“拿不了，就乖乖的在散手專案組待著吧，你要不想幹滾回去當你的庫管員也不是不行。”
聞言全場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王振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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