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件重要的事交給你去辦,辦成了,你想娶誰都行。”
陳王強兩眼放光,“爸,您說。”
……
傅崇年一大早就去鎮上的供銷社,向那個售貨員馬大姐打聽陳王強的身份。
馬大姐告訴了他,還好心叮囑說:“陳家不好惹,以後讓你媳婦兒少出門吧。還有,不知道是誰竟然告訴對方說你是被下放的軍人,還說你愛人是大河村大隊長的侄女,我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
她點到為止,誰都能聽出後面不是什麼好話。
她一個外人也不能說太多,會被認為在挑撥離間。
“馬大姐,昨天多謝你幫了我媳婦,大恩不言謝,我來的匆忙,沒帶什麼謝禮,這10塊錢您拿著。”傅崇年從兜裡掏出10塊錢遞過去。
“這錢我不能要,就是幫忙說了一句話。”
“您幫了我妻子,就是我的恩人,這錢您該收著。”
馬大姐拗不過他,收了錢,左右看了一眼,又悄悄對他說:“去年,那個姓陳的把新勝大隊許家村一個姑娘的肚子搞大了,不認那孩子,還說是那姑娘前未婚夫的,那姑娘走投無路,吊死在陳家門口。這件事當時在鎮上傳得沸沸揚揚,被陳家給壓了下去。”
她覺得傅崇年這氣質在部隊肯定不是小兵,高低是個軍官,出手還大方,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或許在軍方有人脈,能治得了陳家。
傅崇年記住了重要訊息,新勝大隊、許家村。
他打聽到新勝大隊的地址,就回村了,這個點大家已經趕著去上工,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晚點去,人在家,趁夜也好商量。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傍晚下工之前。
林振國通知每家派一個人,今晚七點半到曬穀場開會。
還沒到七點半,大家就提著煤油燈出門朝曬穀場這邊聚攏過來。
傅崇年代表傅家去開會。
傅秀寧喜歡湊熱鬧,吃飯時還說要跟著一起去看看。
林相宜來房間叫她。
“嫂子我不去了,你們一起去吧。”
林相宜關心地問:“怎麼不去了……哪裡不舒服嗎?”
傅秀寧搖頭,朝她眨了一下眼,笑得一臉曖昧,“我哥他肯定想趁天黑和嫂子摸摸小手啊,我跟去你們會不方便。”
她不想去當電燈泡。
傅崇年在堂屋聽到自家妹妹的話,“沒個正經的,我們是去辦正事。”
別說、他還真想那麼幹,前段時間外面蚊子多,他還沒有在晚上帶妻子出過門。
傅秀寧哼哼道:“我要是不正經,你就是假正經。”
表面清心寡慾,每天都折騰得他嫂子起不來床,簡直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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