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已經做到的事情寫成賣身契，還想讓我感動，這買賣我可虧了。”
“虧了？”
“當然虧。”
許知意把手抽回來，捏住那張紙晃了晃。
“至少也得加點新內容。”
顧寒野垂眸看她，手指在她腕骨上慢慢摩挲。
“你想加什麼？”
許知意沒回答。
她心裡已經打起了小算盤。
這個年代娛樂太少了。
沒有手機網路，連本像樣的夫妻情趣雜誌都找不到。
顧寒野這人雖然在床上天賦異稟，折騰起人來花樣百出，可說到底也只是靠著男人的野性本能。
七十年代的土著，哪知道後世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新鮮玩法。
要不弄點卡片盲盒。
比如今天指定他穿什麼，明天讓他做什麼，再寫一些只有夫妻之間才能完成的小要求。
這麼一想，許知意自己先覺得渾身發熱。
她抿了抿唇，故意把那張紙往枕頭底下一塞：“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
顧寒野的手停了下來。
“不能告訴我？”
“等我做好了，你照著辦就行。”
許知意衝他眨了下眼，伸手抵住他的肩膀，把人往外推了推，“現在嘛，別問。”
這句話說完，她立刻重新躲進了被窩，只露出一雙清凌凌的眼睛。
顧寒野定定看著她，過了兩秒，低低笑出聲來。
他沒追問，反而單手一撈，連人帶被子一塊兒攬進懷裡。
“顧寒野，你幹什麼？”
男人低頭，高挺的鼻樑親暱地蹭過她的鼻尖，滾熱的呼吸瞬間交纏過來。
“不說是吧？行。反正賣身契都按了手印，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他伸手捏起她的下巴，深暗的視線直勾勾落在那兩片柔軟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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