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幾乎是秒回:“ 我是趙正剛,烈烈這是我的新號碼,有些事,見面說說,你看怎麼樣?”
我沒有立即回覆,而是截圖發給了張曉。
不到一分鐘,張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烈烈,別理他,這是試探,周明遠到了,你出來吧,我們在你家樓下的茶館裡。”
“好。”
掛了電話,我走出臥室,我媽正在安撫三個孩子,樂樂和歡歡還在抽泣,安安緊緊抱著我媽的脖子不肯鬆手。
看到我出來,我媽抬起頭,眼眶紅紅的:“烈烈,孩子們嚇壞了。”
“媽,你多哄哄她們,”我蹲下來,輕輕摸了摸樂樂和歡歡的頭,“媽媽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們見到那些壞人了。”
說著,我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茶館裡邊了。
“這位是周明遠律師。”張曉介紹道。
周明遠衝我點了點頭,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胡女士,打擾了。”
周明遠說著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胡女士,我今天來,是想跟您談一個和解方案,李偉願意放棄三個孩子的撫養權,條件是您撤回對李強先生的起訴,並出具諒解書。”
這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條件了。
我斬釘截鐵地說:“周律師,這話您之前說過,我的答案還是,不可能!”
周明遠放下眼鏡,看了張曉一眼,又看向我:“胡女士,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
“你說什麼?”
“案子換了法官,”周明遠停了一下,“趙文斌法官是安南本地人,從業二十年,經驗豐富,作風嚴謹,不過……”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過什麼?”我盯著他。
“不過趙法官對於‘不穩定因素’的容忍度比較低,”周明遠重新戴上眼鏡,“胡女士,你是最近開的飯店,遭遇了網路暴力、碰瓷、砸店等一系列事件,這些雖然不是你的錯,但在法官眼中,這說明您的生活環境充滿了不確定性和危險性,不利於孩子的成長。”
我冷笑一聲:“這些暴力事件,全部都是他們李家惡意報復造成的,我相信法官看得清是非。”
周明遠說:“李偉雖然犯了錯,但他願意悔改,願意放手,這難道不是對孩子最好的選擇嗎?”
“對孩子最好的選擇,是讓她們遠離家暴犯和拐賣犯!”我聲音拔高,“周律師,你今天就是為了說這些嗎?如果是,那就不用了。”
周明遠沒有動,而是又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胡女士,這是李偉先生的悔過書,他承認自己以前對你和孩子的傷害,並保證以後絕不再犯。”
我幾乎要笑出聲,他以前打完我還下跪求饒呢,後來還不是再犯?!
“周律師,我再說一遍,絕不會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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