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乾淨的,早上剛洗過。
小琴在旁邊臉色變了,剛要開口,我拉了她一下。
“這件多少錢?”我問。
老闆娘這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個眼神我太熟了,從棉襖看到棉鞋,再看到我頭上胡亂扎的馬尾。
“三百八。”她說完又低頭看手機,意思是你買不起。
我把那件衣服拿起來看了看尺碼,又拿了旁邊一件藍色的。
“你輕點。”老闆娘放下手機站起來了,“這都是新貨,你要試讓孩子來試,你別這樣翻。”
小琴忍不住了:“人家看個衣服怎麼了?又沒給你弄壞。”
老闆娘撇了一下嘴:“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幾百的衣服,弄髒了不好賣。”
她這話說得很明白了,看我這身打扮,覺得我買不起,怕我把衣服弄髒了她賣不出去。
我把手裡的兩件衣服掛回去,轉身就走。
“走。”
小琴跟著我出來,氣得臉都紅了:“什麼人啊,我們又不是去偷的,看一眼都不讓。”
“不在她家買就是了。”
“你不生氣?”
有什麼好氣的,她不認識我,看我穿成這樣就覺得我沒錢,這種事我見多了。
穿成這樣,別說買衣服被看不起,去籤合同人家也會多看我兩眼,下午還要跟劉志剛籤鋪子的合同,昨天看我的眼神就不對,要不是那個經理牽線我看都不屑於理我。
“小琴,哪有賣女裝的?”
“前面那條巷子裡有一家,開了好幾年了,賣的都是牌子貨。”
我們拐進巷子,走了不到五十米,看見一家門面,玻璃櫥窗裡擺著兩個模特,身上套著呢子大衣和連衣裙,門頭寫著“雅姿女裝”。
門是開著的,暖氣從裡面往外冒。
我進去,小琴跟在後面。
店裡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坐在收銀臺旁邊塗指甲油,聽見動靜看過來。
她的眼神和剛才那個老闆娘一模一樣。
“隨便看。”她說了兩個字,低頭繼續塗她的指甲油。
我沒搭理她,走到衣架前面。一件黑色羊絨大衣,標籤翻過來八百,旁邊一件駝色的,一千二。
我伸手摸了一下面料。
“那件別碰。”
”。你給拿我看要你,子印留會油有上手,的絨羊個那,姐“,甲指的幹沒著舉,頭起抬人
”?度態麼什你,的西東買們我?吧是看人讓不著開店這你“:來就張,了住不回這火的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