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小琴發來的那三條訊息，看了兩遍。
她精神病史，不適合帶孩子。
我靠在沙發背上，樂樂還拉著我的手在說話，我沒聽清她說什麼。
我的腦子很亂。
李偉這一手不算高明，但真的很噁心。
三個孩子的戶口確實在他那邊，這個我早就知道，當初是他媽去上的戶口，我連名字都沒簽過。
至於精神病史，他哥在群裡造謠那一通，加上我沒有正式的精神鑑定報告，他真要咬死這一條，短時間內確實能噁心人。
但派出所沒受理，說明警察也不傻，沒領證的兩口子，孩子跟媽走，算什麼拐啊？
我撥了張曉的電話。
“看到了。”張曉接得很快，“小琴剛才給我也發了。”
“他拿戶口本說事，有用嗎？”
“沒用，你們沒有婚姻關係，孩子雖然戶口在他名下，但不代表撫養權歸他，這是兩碼事。”
“那他說我有精神病呢？”
“所以我之前讓你做精神評估，做了沒有？”
“約了後天。”
“提前做吧。”張曉說，“明天就去，我給你聯絡縣醫院精神科的熟人，做一個完整的心理評估報告，蓋章的那種，他說你有病，你拿報告糊他臉上，看他還敢不敢瞎扯！”
“行。”
“還有，”張曉停了一下，“他今天跟蹤小琴的事，加上去派出所鬧那一齣，我一併寫進申請材料裡，明天交法院，申請對他採取拘留措施。保護令他不當回事，那就讓他進去待幾天。”
我說好，掛了電話，樂樂還站在旁邊看我，眼睛裡有點不安。
“媽媽怎麼了？”
“沒事，朋友的電話。”
“是不是爸爸又打電話來了？”
這孩子太敏感了，我摸了摸她頭：“沒有，媽媽在忙開店的事，你去跟柔柔玩。”
樂樂沒動，低聲說：“媽媽，我不想回去。”
“不回去。”我說，“再也不回去了。”
她點了點頭，轉身跑回去找小柔了。
安靜聽到我這邊打電話，也沒過來問，很識趣。
我坐著想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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