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真的,他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我腦子一片空白。”
“你做得很好。”我說。
“啥好不好的,我差點腿軟坐地上。”小琴放下杯子,“對了,我做筆錄的時候,那個值班民警跟我說了一句,說李偉下午在所裡鬧了快一個小時,說你偷了他的錢還拐走他的孩子,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聽見了。”
“然後呢?”
“然後民警問他要結婚證,他拿不出來,說是事實婚姻,民警說那不歸他們管,讓他去法院起訴,他就急了,拍桌子罵人。”
“罵誰?”
“罵民警。”
我愣了一下:“他罵警察?”
“對,民警說他差點被行拘,後來他自己慫了,才放出來的。”
這倒是李偉能幹出來的事,他一急腦子就不轉了,在家打老婆打習慣了,覺得誰都能讓他嚇唬住。
“那他現在應該更急了。”我說。
小琴看著我:“烈烈,我跟你說實話,今天這事把我嚇著了,我不是怕他打我,我是怕他哪天不跟著我,直接來酒店硬闖。”
“所以我們得儘快搬。”我說,“新房那邊,也是初八過戶,過戶完我就找人換鎖裝監控,咱們當天就搬進去。”
“那這幾天呢?”
“這幾天不出門,你也別出門了,東西讓酒店送,快遞讓前臺收。”
小琴點頭。
我又想了想:“你老公那邊,他有沒有再接到威脅電話?”
小琴表情變了一下:“他今天發微信說讓我少管閒事,我沒回他。”
“他知道你在這兒帶孩子?”
“知道,我跟他說了,他嘴上說不管,但我看他心裡不痛快。”
“你要是覺得為難,就……”
“別說了,”小琴擺手,“五千塊一個月,哪裡找啊,他要有本事掙這個數,我明天就回去伺候他。”
我沒接話,但心裡記了一筆,小琴老公那邊遲早是個隱患,李偉要是從他那邊突破,比跟蹤小琴容易多了。
得想個辦法。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我躺在床上翻手機。
系統賬戶餘額兩千六百多萬,每天到賬五百萬,花錢的速度趕不上進錢的速度。買房花了一百一十萬,買店花了三百五十萬,加上酒店和零散支出,花去不到五百萬。
按這個速度,開庭的時候賬上能有六七千萬。
張曉說過,法官不會查銀行卡餘額,只會看收入證明和店鋪流水,只要店開著、有進賬,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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