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琴從衛生間出來，看我臉色不對：“怎麼了？”
“李偉說雲南女人的孩子死了。”
小琴愣住，半天才說：“真的假的？”
“希望是假的吧，要不然那女人真的太可憐了。”我把手機揣回兜裡，“走，去店裡，今天還有正事。”
“李偉太噁心了，藏的足夠深，我都不知道還有那破事，你別難受了。”小琴跟上來，小聲安慰。
我拉開門，回頭看了她一眼。
“沒事，我現在能做的就是把店開起來，還有盡最大努力把他們一家爛到根的東西全部挖出來曬在太陽底下。”
小琴沒再說話，跟著我來到店裡，到店裡的時候，林冉已經在了。
她蹲在捲簾門口量尺寸，手裡拿著個捲尺和本子，聽到腳步聲抬頭：“老闆，捲簾門要換，這個鎖釦被踹變形了，夜裡根本鎖不嚴。”
“換吧，你列個清單，門窗監控一起換，預算你報給我。”
“行。”她站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有個事，老闆，昨天那個拿斧頭來的男的，真是你前夫？”
“嗯，以後別提他了。”
林冉看了我兩秒，沒多問，低頭把卷尺收起來，說了句：“店裡最好裝個一鍵報警，我以前在學校對接過安防公司。”
“可以。”
我看著她乾脆利落轉身走開的背影，跟小琴對了個眼神。
小琴小聲說：“這姑娘是真好使。”
我點了下頭，手機又震了。
張曉的訊息。
“河灣村走訪提前了，民警中午就去了趙德貴家。”
“結果呢？”
“趙德貴家確實有個女兒，今年十六歲，沒上學，在家幹活，但是，”
我盯著螢幕，等她下一條。
十秒後訊息彈出來。
“民警到的時候，趙德貴的老婆坦白了，她說，家裡一共養過兩個女娃，一個是現在這個十六歲的，零七年抱回來的，還有一個小的，是一四年或一五年左右從別人手裡接的，今年大概十歲。”
張曉緊接著發了最後一條：
“烈烈，李偉的媽，可能不是“賣了兩個”，趙德貴老婆說，第二個孩子的來路，也是從這個“老太”手上買的。”
我還沒來得及打字，張曉的電話直接打過來了。
“還有一件事。”她的語速比平時快，“趙德貴老婆說那個小的，一四年還是一五年接回來的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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