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往南走是去鄰縣的路，再往下就是省界了。”
我心跳加速：“他要跑出省？”
“經辦民警已經通知鄰縣和往南的國道、省界治安卡口了，但摩托車走小路的話……”張曉沒說完，意思很明白。
我咬了咬牙：“張律師，我出錢，能不能懸賞？”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你說什麼？”
“我出懸賞金，發動沿線村民提供線索，三萬，不，五萬，誰能找到人或者提供有效線索可以領取懸賞金。”
張曉想了一下：“這個……你得跟警方溝通，民間懸賞不違法，但不能干擾辦案，我幫你問下經辦民警的意思。”
“好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收銀臺後面，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那個孩子每多在楊建設手裡待一個小時，就多一分危險。
快到中午時，張曉的電話打進來了：“烈烈，民警這邊給出了方案，你把五萬懸賞金交到縣公證處辦理資金提存公證，由公證處出具擔保證明。警方先對外發布公開協查通報，等官方資訊上線後，我們拿著公證憑證聯絡尋人博主，在公開資訊基礎上附加懸賞啟事同步傳播，速度最快，也不會違規。”
“行，錢怎麼打？”
“一會兒我把賬號發你。”
錢轉出去沒多久，警方的官方賬號就釋出了常規協查通報，緊接著，本地幾個粉絲幾十萬的大V號和尋人媒體矩陣同步釋出了帶有懸賞的影片。
我立刻把影片連結轉發給小琴：“照片和懸賞都有了，讓大車司機和跑腿群全都發出去！”
整個下午，我都拿著手機，等得如坐針氈。
終於，張曉的訊息進來了。
“有線索了。”
我心一提。
“鄰縣石橋鎮一個加油站老闆看到了協查影片，說昨天傍晚時分，一個瘦高個男人推著一輛黑色摩托車來加油，後座有個裹著小棉被的小孩一直沒下來，男人付的現金，加完油往南邊走了。”
“石橋鎮在哪？”
“距楊家灣七十公里，距省界還有四十公里。”
四十公里。
“現在呢？過省界了嗎？”
“省界主幹道的監控沒有拍到摩托車，他那車沒牌照，肯定是順著底下的村道繞過去的，大冬天的夜裡騎摩托太冷，他不知道在哪裡躲了一夜，今天白天又開始跑了，經辦民警已經跟對面省的公安聯絡了。”
過了一會，張曉的訊息再次進來，說是省界對面大嶺鎮的一個超市老闆報警，今天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一個外地男人帶著個小女孩來買泡麵，女孩穿得很少，頭髮亂糟糟的。
等到傍晚時分，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張曉的電話直接打過來了，這一次，她的聲音跟平時不一樣，透著一絲緊繃。
“烈烈，再往南二十公里的平木鎮，有個修車店老闆剛才報警了，但是這次……”她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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