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放下手機,林冉又打了過來,我接起來。
“烈烈,你現在趕緊來彩虹橋!安靜她……”
林冉的聲音在抖,她的聲音從來沒抖過。
“安靜她怎麼了?”
“她站在橋欄杆外面情緒非常激動,要跳河!”
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從椅子上彈起來。
“你先穩住她!我馬上到!”
我抓起外套就往門外衝,我哥反應極快,一把抓起茶几上的邁巴赫鑰匙跟了上來。
“哥,快!到彩虹橋!”
邁巴赫的發動機轟地一聲響了,我哥倒車出車位的時候因為對車還不太熟了,輪胎擦著地面尖叫了一聲。
“那個渣男陳志軍,就是安靜的前夫,下午去店裡找安靜鬧過。”我說
“那個狗日的!”我哥罵了一句
“哥,開快點。”
我哥一腳油門踩到底,邁巴赫在縣城的小街道上猛地竄了出去。
我撥通林冉的電話,開了擴音。
“林冉,情況怎麼樣?”
“我在橋上,離她大概三米,不敢再靠近了,她說誰往前一步她就跳!”林冉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到什麼,“她一直在哭,說活著沒意思,說小柔在姥姥家遲早會被搶走,說她保不住孩子,不如死了乾淨。”
“你告訴她,讓她等著我。”
“老闆,”林冉停了一下,“她情緒非常激動。”
“哥!闖紅燈!”
我哥沒有一秒猶豫,方向盤一打,繞過前面等紅燈的兩輛車,直接衝了過去。
到地方後,我看見了安靜。
她站在橋欄杆外側,面朝河水,兩隻手反握著鐵欄杆,整個人懸在外面。
夜風吹得她的頭髮亂七八糟地糊在臉上,她還穿著在店裡幹活的粉色工服。
林冉站在三米外,一隻手背在身後握著拳,另一隻手微微向前伸著,保持著隨時撲過去的姿勢。
冬末的河水不深,但水面下是亂石和淤泥,這個高度跳下去,不一定淹死,但一定會摔壞。
我停住腳步,喊了句:“安靜……”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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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聽你,靜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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