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手機螢幕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四天後開庭,跟李偉取保同一天,這不是巧合,是算好的。
我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涼水糊上來,腦子清了一點。
這一夜我沒怎麼睡。
早上六點多,我媽起來做飯,鍋鏟碰鍋沿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我走過去給我媽說:“媽,這段辛苦你了,我已經安排小琴找兩個阿姨過來,一個做飯,一個幫著帶孩子,樓下的房子我計劃買下,到時候人多了......“
”招一個就行了,又亂花錢,有錢了也不能亂花,村裡的房子隨後要修修了,屋頂破了。”
“我知道了媽,放心吧。”
中午十點左右,張曉的電話來了。
“烈烈,劉美蓉失聯了。”
我握著手機沒說話。
“今早我讓人去美人坊看了一眼,鐵門拉著,貼了張紙條說裝修停業,前臺的電話打不通,劉美蓉手機關機。”
“是不是趙正剛動手了?”
“肯定的,昨晚你跟她見面的事他應該當時就知道了,拉麵館那個男的就是盯梢的。”
我捏了捏眉心。
“平遠縣那邊呢?”
張曉停了一下:“也不好,我那個同行今天一早去了鐵路家屬院,說是王秀芬搬走了,鄰居說去年就走了,去了哪沒人知道。”
我靠著沙發,盯著天花板。
“開庭的事你怎麼準備的?”
“材料差不多了,但對方的牌很硬,周明遠手裡有你的銀行流水,雖然經偵那邊出了合規結論,但他一定會在法庭上反覆質疑資金來源,法官怎麼看這個問題是關鍵。”
“王法官這個人靠譜嗎?”
“比趙文斌靠譜,但他接了這個案子以後態度一直不太對,我總覺得他受了壓力,具體什麼壓力還不好說。”
“行,你先準備庭審,其他的我這邊想辦法。”
掛了電話,我媽端了碗麵條出來。
“吃完再忙。”
我接過來,吃了兩口,手機又響了,是林冉。
“老闆,裝修隊已經聯絡好了,今天下午就能進場,我把方案發你看一下。”
“行,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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