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下翻，越翻越覺得噁心。
小琴又發來一條：“店裡今天中午退了十幾單外賣，有人在評論區刷我們的差評。”
我把手機遞給我哥看，他掃了一遍，抬頭看我。
“這篇文章釋出時間是今天早上八點半，寫這麼長的東西不可能是臨時起意。”
“好像跟上次那個八卦號是一個套路。”
“不是一個號，但像是一撥人在操作。”
我把手機收回來，給張曉發了連結過去，附了一句：又來搞事了，這能告嗎？
張曉回：可以發律師函要求刪除，但走法律程式最快也得一週，遠水解不了近渴。
四天後開庭，現在劉美蓉失聯，王秀芬找不到，網上又開始搞我，趙正剛是想在開庭之前把我徹底搞臭。
我給小琴打電話。
“店裡今天生意怎麼樣？”
“午市人少了三成，都是那篇文章鬧的，好幾個老顧客進來問我是不是真的。”
“你怎麼說的？”
“我說放屁呢，公安都查過了沒問題，但人家信不信就不好說了。”
掛了電話，我和我哥開車去超市。
林冉已經在裡邊了，她看到我 突然指著超市斜對面：“老闆，你看那邊。”
我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金色年華KTV門口，李倩正跟幾個人站在一起，其中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正拿著相機對著我們這邊拍照。
我的心像被人揪了一下，他們就這麼明目張膽地站在對面，連躲都不躲，拍照拍得理直氣壯，好像這條街、這棟樓、包括我，都已經是他們案板上的東西了。
我哥的手機響了，是嫂子豔紅打來的。
“她說什麼？”我問。
我哥臉色鐵青：“是豔紅，那個錢大寶的老婆陳紅找上她了！陳紅拿豔紅當小三的事威脅她，逼她出庭作證毀你的名聲，不然就讓她在安南縣身敗名裂，豔紅現在打電話來找我們把錢儘快打過去，不然就……！”
“我知道了，”我打斷他。
我給張曉打了個電話，把有人教唆我嫂子出庭作證的事給她說了。
“張曉，你實話告訴我，撫養權案子咱們贏的把握有多大？三個孩子都判給我的機率是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烈烈，我不騙你，你嫂子出庭作證影響不大，”張曉的聲音很穩，但能聽出來她在斟酌，“從法律層面講，李偉有家暴記錄、違反保護令、涉嫌拐賣，還賭博，這些都是致命傷，你有穩定收入、獨立住所、資金來源經偵核查過合法，按正常審理，三個孩子判給你的機率在九成以上。”
“但是？”我聽出了她話裡的轉折。
“但是現在不是正常情況，”張曉停停了一下，“王法官雖然比趙文斌公正，但他接手後的態度明顯有問題,我懷疑趙正剛那邊透過趙正芳給法院施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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