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說:“身份、履歷和崗位資格,也都要重新核實,沒有問題的話,願意接受合理崗位安排的,留用至少一年,不能有人仗著這個約定,來了不幹活,或者違反規章。”
“應該的。”蔣勝利忙說,“他們都是能吃苦受累的人,這點你放心。”
“放不放心,要接觸了才知道。”
“行。”
我站起來準備離開:“蔣總,產權資料、消防驗收報告、還有債務明細,麻煩你整理一下給林冉。”
“沒問題。”蔣勝利連聲答應,一直把我們送到樓梯口。
我對林冉說:“你一會把蔣總能給的材料今天全部拿到手,產權證原件拍照,消防那本我也要看掃描件,另外你順便跟樓下那個劉姐聊幾句,問問她在這裡多久了,平時賓館住客情況怎麼樣。”
林冉一邊在手機上記一邊點頭:“明白,我大概兩個小時結束。”
“嗯,行,這邊就交給你了,我有點別的事要處理。”
走出賓館旋轉門,外面的風比進去時又冷了一截。
我哥開著邁巴赫停在路邊,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上去,“哥,先開走,別在這兒停著。”
他沒多問,掛擋起步,車子慢慢駛離糧貿賓館門口。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許曼的對話方塊,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胡老闆。”
“許曼,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我現在在家裡,家裡沒人。”
“那個溫小雪的事,你接著查查,重點搞清楚她和蔣勝利到底是什麼關係,是住客,是朋友,還是別的,另外你剛才說她失聯了,失聯之前她最後出現在哪裡,有沒有人見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許曼的聲音壓低了:“老闆,其實那會在美甲店我還聽到一件事,沒來得及發訊息給你。”
“你說。”
“店員說,上個月她去糧貿賓館給一個新娘做美甲,在三樓走廊裡碰到過一個女人,特別像溫小雪,她還喊了一句。”
“她有沒有回應?”
“店員喊的是‘小雪’,那女人回頭看了一眼,說認錯人了,然後就進了三樓最裡面那間房,店員當時手裡拿著美甲箱,趕著給新娘做造型,也沒敢多問。”
“哪個房間?”
“店員不記得具體房號,只記得在走廊盡頭,靠近消防樓梯那邊,她說那一層當時有婚宴,很多人進進出出”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腦子裡迅速把幾個時間點串了起來。
半年前,溫小雪被李強弄斷一根手指,這之前她在美甲店留下最後一條消費記錄,付款人是蔣勝利。
上個月,有人在糧貿賓館三樓看見一個疑似溫小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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