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姐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女人轉過頭將目光落到我身上。
我這才看清，她不是別人，是陳紅。
今天她妝化得特別濃，頭髮也換了色調和樣式，導致我沒第一時間認出她來。
我沒有動，手裡還拿著那瓶冰紅茶。
陳紅先愣了一下：“胡烈烈，你怎麼在這？”
“ 我在哪兒不用跟你解釋吧？”
陳紅的視線在我和劉姐之間轉了一圈，像是想問什麼，最後一句話也沒說，踩著高跟鞋上了樓。
等腳步聲遠了，我才側過臉：“劉姐，這個女的常來嗎？”
劉姐往樓梯口看了一眼：“一個月兩三回吧，都是上三樓的。”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那姑娘住進來以後。”
“每次待多久？”
“短的時候半小時，長的時候有一兩個小。”
“蔣總都知道嗎？”
劉姐忽然把飲料推回給我：“胡老闆，你別問了，我就一個前臺，還要賺錢養家呢。”
我沒再追問，走出旋轉門後，我哥還在臺階邊抽菸，見我出來，立刻把煙摁滅了。
“ 哥，走吧，先離開這兒。”
坐進車裡，我給林冉發了條訊息。
“材料拿齊就出來，別再上三樓，別提那個姑娘，出來給我打電話。”
林冉回覆：收到。
我撥通張曉的電話，把剛才的事從頭說了一遍。
張曉聽完，先問我：“你看到她進309了？”
“沒有，她問了溫小雪在不在，然後上樓了。”
“那這兩件事要分開說，她來找溫小雪的可能性很大，但我們沒看到她們見面。”
我靠在椅背上，把劉姐說的來訪頻率也告訴了她。
“一個月兩三次，持續半年，不像是偶爾探望，”張曉說，“現在要弄清楚，她是在看管溫小雪，還是有其他的安排。還有蔣勝利，他給這姑娘提供房間，是替人藏著，還是他自己藏的？”
“溫小雪看蔣勝利的眼神不像是怕他，是不是被蔣勝利包養的？”
張曉說：“未必，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麻木了，我是說被人切斷手指後， 開始服從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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