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八千八，每個月都有，單獨記在309下面，不是客人交給賓館的錢，是賓館付出去的錢。”
我愣了愣：“付給誰？”
“一個個人賬戶，摘要只寫特殊房務費，沒有對應的服務明細，我問是不是外包保潔，財務說不知道，讓我問蔣總。”
“你問了沒有？”
“沒有，你讓我拿完就走，我就沒再追著問。”
“做得對，材料都帶出來了？”
“電量明細和費用匯總在給我們的資料裡，轉賬附件我看到了，沒有拿走，也沒有拍照。那個收款人的姓名我記下了。”
我趕緊說：“你把現有的材料帶上，直接去張曉律所，我們在那裡碰面。”
我把林冉的話發給張曉，訊息剛發出去，許曼又打來了。
“胡老闆，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方便，你說。”
“我想起一件事，是溫小雪失蹤前的，那時候我還沒離職，有一次去辦公室交夜班記錄，陳紅和李強在裡面說話。”
我讓我哥把車裡的廣播關了。
“他們說了什麼？”
“陳紅說，小雪不聽話，得再教教，李強回她，說這事不用她操心，讓她把人看住。”
“你當時確定說的是溫小雪？”
“當時不確定，他們只說了小雪，後來我見過一份花名冊，上面有溫小雪的全名。”
“什麼花名冊？”
“KTV檔案室放的人員冊子，我去查一個值班人員的聯絡電話，翻到了小雪名字後面寫著三個字，已處理。”
我沒出聲。
許曼接著說：“我當時以為是離職結算，沒往別處想，現在把這些事放在一起，我才覺得不對。”
“你有沒有拍照？”
“沒有。”
“那份冊子還在嗎？”
“不知道，我可以找以前的同事問問。”
“先別找。”
我打斷她：“許曼，你認識裡面的人，他們也認識你，你突然打聽半年前的舊賬，訊息轉一圈就能到陳紅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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