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這個問題說出來了。
張曉看著我:“經偵和治安不是一個大隊,”她說,“崔警官報的案子在經偵,蘇炳文要調閱需要走流程,但這是縣一級的公安局,總共就那麼大個地方,要打聽一個案子的進展,不需要走流程,食堂吃個飯就打聽到了。”
林冉插了一句:“那我們之前給崔警官報的那些線索,陳紅、曹富貴、倉庫哪些,蘇炳文是不是都已經知道了?”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
“張曉,”我說,“崔警官那邊,我們得先搞清楚一件事,他和蘇炳文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張曉點了下頭,拿起手機,就在這時崔警官打來了電話。
張曉接起來,開了擴音,崔警官的聲音跟平時不一樣,壓得很低,像是捂著話筒在說話,背景裡有走路的腳步聲,不是在辦公室。
“ “張律師,你手上關於蘇炳文的東西,先不要往上報。”
張曉和我對視了一眼。
“蘇炳文剛才親自來經偵找過我。”
張曉的手指按住手機邊緣,沒讓它在桌面上滑動。
“他來找你幹什麼?”
崔警官那邊傳來一扇門關上的聲音,像是進了樓梯間。
“問李強的案子。”
我心裡那根弦鬆了半拍,又立刻繃回去。
“他怎麼問的?”張曉追了一句。
“先是拐彎抹角的,說最近辦公樓三樓走廊燈壞了,讓我幫忙報修,站那聊了兩句,就順嘴問我手頭案子忙不忙,我說還行,他就直接問了,說聽說李強那邊有新進展,是不是曹富貴交了東西?”
張曉在紙上快速寫了一行字推給我看:他已經知道曹富貴開口了。
“你怎麼回的?”
“我說曹富貴的案子還在走程式,具體的我不方便透露,他笑了笑說理解理解,又問了一句,‘嫂子那邊有沒有涉及到?’他說的嫂子,是陳紅。”
張曉說:“那你現在判斷,他今天來找你,是自己要打聽,還是替誰來問的?”
崔警官沉默了三四秒。
“張律師,我多說一件事,蘇炳文走的時候,在走廊碰到我們隊長,兩個人打了個招呼,我們隊長叫他表哥,二人刻意迴避業務,對外很少公開親戚關係,局內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層親戚。”
“我知道了,崔警官辛苦了。”
掛了電話後,張曉的律師事務所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挺壯實,穿著件起毛球的夾克,手裡拎著個塑膠袋,看到會議室裡坐著三個人,腳步頓停一下。
“張律師,我……是不是來早了?”
張曉站起來,語氣跟剛才判若兩人:“沒有,錢老闆,你坐,我這邊馬上好。”
”。公老的紅陳“ :話句一了說邊耳我在頭低後然,上桌了在扣片照張那文炳蘇把,候時的案檔收過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