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真正在意一個人的BOSS,即使不把愛掛在嘴邊,也會努力讓對方過得很好。
錢、權、地位、自由,至少會給其中幾樣,甚至會全給。
拋開性別,名分,外界的流言與自身自帶的偏見,周榮的愛明顯的要死。
那麼他的真愛毫無疑問是那個全樓除了他許可權最大的人,那個批檔案、改規則、肆無忌憚吃回扣都不會被追責的人,那個整棟樓員工都必須低頭的人。
如果他不是真愛,那這棟樓裡沒有人有資格被稱為被愛的人了。
拿起筆在本子上寫了一行字:“所有重要檔案的審批人,和所有人都要站起來問好的人,是同一個人。如果這棟樓裡真的有一個‘被偏愛的核心’,那這個核心的位置,一直都在同一個地方。”
“如果愛一個人就是給對方最好的東西,錢、許可權、自由、地位,那麼這棟樓裡,拿到最多的人,就是被愛得最深的人。
答案不在那四個故事裡。答案在那棟大樓裡最明目張膽的偏愛那裡。”
她把那疊資料整理好,在封面上貼了一張便籤:“建議下一批進入者直接找那個人。不要碰那四個人。不要相信那些虐文模板。真正的愛是絕對不會讓喜歡的人過得那麼慘的。況且不是也說了嗎,尋找的是真愛啊,不是倒黴蛋。”
之前會失敗這麼多次是因為所有人都只盯著“虐”的部分在看。
那隻能是小說劇情裡的看點,是文學藝術性加工。
到底是誰在帶入現實啊喂!
沒有人注意到,拋開那些“虐”的不行的四位女士,有人在一直享福。
如果你發現自己一直在負重前行,那估計是有人在替你歲月靜好了。這句話雖然不太恰當,但也算是合時宜。
她停了一下,然後說:“真正的愛不會讓喜歡的人過得太慘。如果這棟樓裡有一個被偏愛的人,那他一定被保護得很好,好到幾乎不會出現在危險場景裡。不是因為他藏得深,是因為那個BOSS根本捨不得他受一點委屈。”
“所以那四個人……”
“四個障眼法。”付佳希說,“虐文模板套得越完美,越像是用來給人看的。而真正的答案,一直都寫在那棟樓每一份檔案的審批欄裡。”
於是下一次的探索路徑和之前任何一批都不一樣。
他們沒有上三樓、五樓、七樓、九樓,沒有去那四間被反覆描述過的房間,沒有在那四個女人面前停留。他們徑直走向董秘辦門口,停下,敲門。
裡面傳來一聲“進來”。聲音帶著一絲平靜的興奮。
他們推開門,看見胡建仁坐在辦公桌後面,手邊放著一杯茶,面前攤著一本攤開的筆記本,筆擱在頁邊,像是剛好寫完什麼東西。
領隊站在門口沒有往裡走。他看著辦公桌後面那個被所有人喊“仁哥”的人,說了一句:“仁哥,我們找到答案了。”
胡建仁看了他片刻,把筆放下了
“你們終於反應過來了”
那天從董秘辦出來的人沒有消失。
他們走出了怪談領域,陽光在頭頂正常地亮著,風從街道那邊吹過來,帶著自由的氣味。
領隊回頭的瞬間,看見那棟灰色大廈的33樓窗戶正亮著一盞暖黃色的燈,兩個人影在窗邊站著目送他們離開。
等玩家們回到安全區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張對摺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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