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片正面是一行手寫字:
致最終找到這裡的人,你們沒有選那四個離譜故事,你們摒棄了世俗眼光的偏見,流言蜚語的干擾,所以這些故事可以結束了。
不管是家族世仇、稀缺血型、相愛相殺、被忽視卻默默付出,這些都太苦了。
愛一個人,是本能地希望他過得更好。
但凡有一絲可能,就會傾盡所有去成全他,愛護他。愛或許說不清道不明,甚至你有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是愛。
但有一點確鑿無疑—真正愛你的人,絕對不會一邊說著愛你,一邊傷害你。
那不是愛,那t有病。
老胡在這棟樓裡想幹什麼幹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去哪層去哪層,想籤什麼字籤什麼字,想拿多少回扣拿多少回扣,我沒有在外人面前下過他一次面子,甚至有時候我常常覺得自己甚是虧欠於他。
如果這樣你們還看不出來答案在哪,那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去眼科掛個號吧。
附在卡紙背後的是一枚很薄的徽章,s級道具,名字叫 直覺的餘溫。
那枚徽章的背面在桌燈下反射出一行極細的刻字,字型小到幾乎要用放大鏡才能辨認,不是任何已知的語言,但形狀讓付佳希覺得她認識。
像是有人在很久以前用鋼筆寫過的一句話,被縮印到了徽章背面,連筆記的弧度都保留了下來:“你感覺對了的時候,溫度會告訴你。”
“走吧。”周榮把外套從椅背上拿起來,“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他們坐電梯下到一樓,穿過已經空蕩蕩的大廳,推開玻璃門走出去。外面的天色正在從淺藍過渡到灰紫色,遠處街燈正一盞一盞地亮起來。
胡建仁走了一段路之後開口
“榮哥,你說我們下一次回去到什麼地方?”
“不知道。可能是這個世界的另一個城市,也可能是另一個世界的某個地方。沒去看之前誰也不知道。”
“那榮哥你想去什麼樣的地方?”
周榮沒有立刻回答。
他們並肩走在那條已經不再需要鎖門的小路上,晚風從旁邊吹過來,帶著城市邊緣的塵土和植物氣息。
“有好玩的就行”
胡建仁側過頭看了他一眼:“就這個要求?”
“嗯。”
周榮看了他一眼,“只要和你一起,去哪裡都行。”
放心,哥帶你走。我們不會再分開了,我的理想國度,我最小單位的岡瓦納,我的愛人。
那輛黑色商務車在一條空曠的公路上行駛了很久。沒有路標,沒有其他車輛,路兩側是灰白色的空曠地帶。
周榮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窗外的景色已經維持這種狀態很久了。
胡建仁握著方向盤,車速穩定,儀表盤上的指標停在六十附近。然後前方的路面開始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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