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來，金鐲磕在床沿上發出一聲細響，鎖骨間的金佛牌隨著動作滑了一下，貼著他的皮膚，溫的。
床頭櫃上放著烤麵包片，雞蛋還有一杯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潦草卻有力：“老婆我在監控室。吃完飯後過來一下。”
胡健仁吃完早餐，喝了水，換好衣服，就推門出去了。
他有種奇妙預感，周榮給他憋了個大的。
走廊裡的日光燈已經亮了，冷白色的光照在水泥地面上，把一切都照得清楚而乾淨。
他沿著走廊走到盡頭，監控室的門半掩著，藍色的螢幕光從門縫裡滲出來。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周嶸正背對著他坐在一整面牆的監控螢幕前面，聽到腳步聲，偏了一下頭，露出自己精心設計的45度完美側臉角度。
“坐”
......?
房間裡只有一把椅子，還被周嶸坐著，我坐？坐哪？
呵，狗東西！玩的真花!
胡健仁終於還是在他腿上坐了下來。
嘿嘿，周嶸終於又抱到了大胖媳婦，也不擺pose了，一邊摸著嫩豆腐一樣的小手，一邊給他介紹監控裡的東西，還時不時偷個香。
螢幕上全是畫面——走廊、機房、食堂、倉庫、圍牆。
每一塊螢幕都在安靜地運轉著，像是一顆巨大的心臟在不同血管裡輸送血液。周榮伸手點了一下其中一塊螢幕，畫面切換到機房。
“老婆，你這麼聰明，應該差不多猜到你男人是幹什麼的了吧......”周嶸終於親夠了，開始幹正事了。
他滿意的看著自己拐回來的大胖媳婦，沒忍住，又親了上去......
“別怕，只要不出去，這裡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沒有人能傷害你。我的就是你的，寶貝，我保證這裡賺的錢也都會是你的......”周嶸必要時候腦子還是線上的，知道胡健仁喜歡錢，所以用金錢來誘惑，用愛慾和美色來瓦解他的底線。
胡健仁會吃這一套嗎？他還真吃。
胡健仁坐在他腿上，金鐲磕在周榮的腕骨上，發出一聲極輕的細響。
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偏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畫面：機房、走廊、食堂、倉庫、圍牆......畫面裡的人像螞蟻一樣移動著，電話聲隔著螢幕聽不到，但他能想象出那種嗡嗡的、永不間斷的聲浪。
“你這裡，”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慢一些，“每天能進賬多少？”
周嶸的手掌貼著他的腰側，拇指隔著襯衫布料慢慢摩挲過腰線。
“看行情。好的時候，一天頂外面一個月的流水。”他停了一下，偏過頭，嘴唇碰了碰胡健仁耳廓邊沿，“差的時候，也夠養一百個人吃三年。”
胡健仁的睫毛動了一下，沒有躲開那隻嘴。
“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轉頭把你賣了？”
周嶸笑了一聲，帶著一種篤定的鬆弛。“你賣不了我。你連園區大門往哪開都還沒搞清楚。”他頓了一下，手掌從腰側滑到後腰，輕輕按了一下，“而且，你捨得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