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接過碗,喝了一口,甜得恰到好處,眯起了眼睛。
“青禾姐姐,你越來越像周媽媽了,什麼事都親力親為,累不累?”
“不累,”青禾搖了搖頭,“只要小公子好好的,奴婢做什麼都不累。”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
時令儀每個月回侯府住五天,雷打不動。
每次回來,她都會給時淮帶一碗蓮子羹或者銀耳羹,每次都笑眯眯地看著他喝完。
時淮每次都假裝喝完了,實際上全倒進了袖子裡,再趁她不注意把浸溼的帕子擰乾。
三個月後,時令儀帶來的碗裡已經沒有沉香散了。
大概是覺得時淮已經“變笨”了,不需要再下藥了。
沒錯,時令儀下的慢性毒藥的作用不是其他,而是讓人變笨。
時淮配合地表現出了注意力不集中的樣子。
在孟先生面前偶爾走神,寫文章的時候刻意寫錯幾個字,連青禾都以為他最近狀態不好。
“小公子,您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休息幾天?”青禾一邊給他梳頭一邊問,眉頭皺得緊緊的。
時淮從銅鏡裡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不用,我就是最近有點困,過幾天就好了。”
“叮!當前顏值:99。五官對稱度提升至100%,皮膚細膩度提升至100%,髮質光澤度提升至95%,瞳色濃度提升至92%。解鎖被動效果:【終極魅惑】,宿主周身十米範圍內,他人對宿主的信任度提升80%,且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會對宿主產生強烈的好感與依賴感。”
時淮看著銅鏡裡的自己,沉默了很久。
鏡子裡的人已經不能用“好看”來形容了。
他的五官彷彿不是長出來的,而是被某位神明一筆一筆勾勒出來的。
每一個弧度都恰到好處,每一次眨眼都像是一幅畫在翻頁。
青禾梳頭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銅梳從指間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青禾姐姐?”時淮轉過身來,看著她。
青禾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無聲無息地滑過臉頰,滴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小公子,您是神仙嗎?”青禾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
時淮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像是春天裡第一縷暖風,帶著一種讓人心醉的溫柔。
“我不是神仙,我是你看著長大的小公子啊!”
那天傍晚,時淮去正院給時遠志請安,走到半路的時候,遇到了一群人。
是柳氏的孃家親戚,柳家的幾個夫人小姐,來侯府做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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