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你也是為這事來的？”
陳主任還沒來得及開口，劉老師先接話了：
“什麼叫‘也’？”
張老師眼睛一瞪，“難道還有別人？”
“我。”
劉老師指了指自己，“我是時昭時盈的班主任。”
張老師恍然大悟：
“那我是時晞的班主任。”
“時晞這丫頭前幾天專門來找過我，說她弟弟妹妹要來鎮上唸書，讓我幫忙看著點。”
她說著又看了一眼時淮，語氣裡帶著幾分愛屋及烏的嗔怪。
“這孩子來了也不說一聲，要不是今天鬧出這事，我都不知道他在哪個班。”
時淮站在牆角，被兩位女老師一左一右夾著打量。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緩緩浮起一點暖意。
大姐二姐三姐她們走之前，原來已經把路鋪好了。
陳主任手裡的鋼筆在指間轉了一圈。
他清了清嗓子，剛要開口。
辦公室門又被推開了。
這回進來的是個梳著齊耳短髮的女老師，穿著一件乾乾淨淨的白襯衫。
她的袖口捲到小臂，看著比前兩位年輕幾歲，但腳步帶風。
一進門就問：
“陳主任，我聽說我們班有學生打人了？打誰了？是時淮嗎？”
她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時淮身上。
陳主任愣了一下。
此老師這幾年的口碑，讓他下意識以為這是來找麻煩的：
“李老師？你是......”
李老師沒回話，而是把目光從時淮身上移到地上還蜷著的孫建國身上。
孫建國雖然已經被扶起來坐在凳子上，可他還捂著肚子，哼哼唧唧的。
李老師看清楚他的臉之後，原本繃著的臉色倒是鬆動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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