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嚴是要維護的，但動手不是唯一的方式，你可以告訴老師。”
“在動手之前，我問了他三遍。”
時淮認真道：
“他三次都沒有正面回答我，反而用更輕蔑的態度對待我。”
“如果我不動手，他今天笑完了我，明天還會笑別人。”
陳主任的眉頭動了一下。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劉老師就接上了話：
“陳主任，我教了二十多年書，見過不少學生打架。”
“但能讓一個八歲的孩子當眾揮拳的，那個被打的人肯定不是什麼無辜的。”
張老師也點了點頭：
“我家時晞是個多穩重的孩子，她主動來找我說要照看弟弟，說明這孩子在她心裡是需要保護的。”
“能讓需要保護的孩子動手打人，那個被打的肯定幹了什麼。”
李老師最後總結：
“孫建國小學六年，我妹妹教了他六年，再加上這幾天他在班上的表現......”
“嘴碎、惹事、欺負同學，他那點毛病，我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來。”
三個老師一唱一和。
陳主任坐在那兒，感覺自己像是被三面牆夾住了。
他站起來走到孫建國面前，低頭看著他：
“孫建國，你剛才到底說了什麼？”
孫建國坐在凳子上，捂著半邊腫起來的臉，眼神躲閃。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
“大聲點。”
陳主任的嗓門沉了幾分，帶著當了多年教務主任自帶的威嚴。
“你在操場上說什麼了？”
孫建國的肩膀縮了一下。
他抬起頭，目光飛快地掃了時淮一眼，又低了下去，聲音比剛才大了些許：
“我...我就是笑他蹲下來繫鞋帶的時候後頸白...我沒說什麼別的......”
“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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