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中午一起吃飯吧，我請客。國營飯店新開了個視窗，賣肉包子，聽說不錯。”
“不用了，我回去吃。”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不用。”
時淮的語氣不算冷，但也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
他側身繞過封軼，加快了腳步往校門外走。
時秋已經等在校門口了。
她看見時淮出來，又看見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封軼，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弟，他是不是又跟著你？”
“嗯。”
“我去跟他說。”
“九姐，不用了。”
時淮拉住她的胳膊，“他跟著就跟著，我不理他就是了。”
時秋想了想，覺得也是。
只要時淮不給回應，那人總該知難而退。
可封軼顯然不是那麼容易退的人。
接下來的幾天，封軼每天早自習之前都會出現在時淮的課桌前。
有時候放一塊用油紙包好的點心，有時候放一本新出的雜誌。
有時候什麼都不放，就站一會兒，說一句“早”。
然後回自己的座位。
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偷偷摸摸地送東西，他送得光明正大，像是在宣告什麼所有權。
趙明安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他試過攔在封軼面前，但封軼從來不跟他起衝突。
只是淡淡地說一句“我放個東西就走”，然後繞過他，把東西放在時淮桌上。
趙明安攥著拳頭，指節捏得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李娜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從前排轉過身來，看著時淮桌角那包用油紙裹好的糕點，低聲問：
“這是封軼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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