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況下沒事。”
司越從客廳那邊走過來，在餐桌旁邊坐下：
“週末作業做完了才能去。”
“我能做完！”
封軼答應得飛快，像是怕慢了一秒就會被反悔。
時淮低頭吃飯，沒有接話。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秋蟲的叫聲從牆根底下傳進來，斷斷續續的。
客房的燈亮著。
時淮坐在床沿上，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張郵票，並排放在床頭櫃上。
燈光下郵票上的圖案清晰可辨。
一張是工農兵的形象，另一張是金色的麥浪。
他看了一會兒，把兩張郵票夾進那本《農村實用技術》的書頁裡，合上書放在枕頭旁邊。
第二天清晨，時淮是被一陣汽車引擎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天剛矇矇亮，院子裡傳來低沉的說話聲。
他翻身坐起來，穿了外套推開門走出去。
周騁已經站在院子裡了。
他今天換了一身便裝。
深色的夾克配著軍綠色的褲子，腳上踩著一雙解放鞋。
他正站在冬青樹旁邊跟司越說話，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看見時淮出來，他把那根菸折成了兩段揣進口袋裡。
“醒了？洗漱了沒有？”
“剛醒。”
時淮站在門口，日光從東邊鋪過來，落在他還帶著睡意的臉上。
他剛睡醒的時候五官還沒完全舒展開，眉眼間帶著一點柔軟的懵懂。
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周騁心裡嘆了一句，看了他兩秒就移開了目光。
“去洗臉吧，洗完咱們就走。”
回鎮上的路程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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