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淮也認出了來人，站起來喊了一聲：“大姐？”
時昭三步並作兩步走過來，在他面前站定，先是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伸手在他額頭上探了探，語氣裡帶著緊張：
“你怎麼在這兒？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家裡......”
“沒有沒有。”
時淮趕緊搖頭，笑著往後退了半步躲開她的手。
“家裡都好，我就是來看看三姐四姐五姐，她們下星期畢業。”
時昭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眉頭鬆下來，但馬上又皺起來：
“那你怎麼不來找我？你一個人跑縣城來，天都黑了還在廣場上晃......”
她說到這裡忽然頓住了，目光從時淮臉上移到旁邊坐著的司越身上。
司越已經站起來了。
他手裡還攥著那把沒嗑完的瓜子，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朝時昭微微點了點頭：
“今天下午和你弟弟在縣一中門口碰見的，正好順路帶他吃了頓飯。”
時昭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
“司書記好。給您添麻煩了。”
司越擺了擺手，語氣隨和得很：“不麻煩。時淮很懂事，我們聊得挺好。”
他說著目光在時昭臉上停了一拍，像是在確認什麼。
時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垂下眼去，伸手把時淮往自己身邊拉了拉。
旁邊那個短髮姑娘這時候也湊了上來。
她先是看了司越一眼，又看了看時昭，然後目光又落回時淮臉上。
離得近了，她的表情比剛才更加明顯。
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時淮，像是想從他臉上找出什麼破綻來。
時昭注意到了她的神色，輕輕拉了她一把：
“秀麗，你怎麼了？”
王秀麗“啊”了一聲，終於回過神來，臉一下子紅了。
她手忙腳亂地朝時淮點了點頭，又覺得不夠，伸出手來想握手，伸到一半又覺得不合適。
最後只是搓了搓自己的衣角，聲音比剛才低了好幾度：
“你...你好，我們之前見過的，王秀麗。”
“姐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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