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趙明安,他靠在牆邊,面無表情地看著李娜離開的方向。
另一個是秦衍,他站在趙明安幾步遠的位置,同樣看著那個方向,臉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校門,誰也沒有跟誰說話。
但走了一段路之後,趙明安忽然停住腳步,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以後這種事,你少在背後動手腳。”
秦衍也停下來,語氣平淡:“我沒動手腳。”
趙明安轉過身來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少年人少有的沉:
“那張紙條是你放在他桌鬥裡的。”
秦衍迎上他的目光,沒有否認:“我只是把它從別的書裡翻出來,放到他看得見的地方。”
他不想隱瞞時淮任何事,哪怕是情敵......
趙明安盯著他看了幾秒,什麼也沒再說,轉身走了。
秦衍站在原地,看著趙明安走遠,才收回目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然後他也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時淮回到家的時候,發現院門口多了一隻小木箱。
箱蓋上刻著一行字。
他走近看了看,刻的是“時淮收”。
時淮蹲下來,手指碰到木箱蓋上的刻字,指腹在“時淮收”三個字上停了停。
刻痕新得很,邊緣還帶著木屑的毛刺。
一看就是最近才刻上去的。
他掀開箱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摞書。
最上面那本封面上用鋼筆寫著《北方旱作農業技術要點》,書脊用麻繩重新縫過,針腳細密紮實。
底下幾本手抄筆記的紙頁泛著淡淡的黃,墨跡卻是新的。
有些地方還夾著剛採不久,壓得平平整整的草葉標本。
“這又是誰送的?”
時秋揹著書包從後面過來。
時淮把箱蓋合上:“沈觀硯。”
時秋走過來看了一眼箱蓋上的字,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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