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呵呵”裡帶著滿滿的幸災樂禍。
時淮還沒來得及追問，它就已經徹底沉寂下去了，像是說完那句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時淮站在鏡子前面又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臉。
氣運成神這件事他暫時想不出頭緒，索性也不想了，反正系統說了，活得久就行。
倒是那個“親和力翻倍”的被動效果，讓他心裡微微動了一下。
他說不清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就好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從身體裡往外擴散，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地漾開。
他自己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覺得今天院子裡似乎格外亮堂。
風吹在臉上格外舒服，連帶著心情也莫名好了幾分。
“弟，你......”
時秋張了張嘴，盯著他的臉看了好幾秒，然後猛地低下頭去，使勁搓了搓自己的眼睛。
“九姐，你眼睛怎麼了？”時淮走過去，蹲在她旁邊。
“沒事，進灰了。”
時秋揉著眼睛，聲音悶悶的，“你離我遠點，我揉完眼睛再說。”
時淮莫名其妙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時秋揉完眼睛抬起頭來，又看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把目光移開，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
“你今天...別出門了。”時秋悶頭，聲音壓得很低。
“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你別出門。”
時淮沒有追問。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往院門口走。
時秋在他身後喊了一聲：“你去哪兒？”
“咱家水沒了啊！”
時秋張了張嘴，到底沒再攔。
時淮拎著水桶走出巷口的時候，迎面碰上了張嬸子。
張嬸子端著一盆衣服要去洗，看見時淮的瞬間，她手裡的盆晃了一下，幾件衣服差點滑出來。
她連忙把盆往腰上一頂，穩住身形，眼睛卻像是被什麼東西釘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時淮的臉。
“張嬸早。”時淮朝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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