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部長擺了擺手，語氣溫和但篤定：“先看看他姐姐們。”
“要是人才合適，該幫就幫一把。基層的孩子不容易，有好苗子不能埋沒了。”
幾個人紛紛點頭，沒有人提出異議。
時淮把讓把三個姐姐喊出來。
“弟，你怎麼來了？”
時晞快步迎上來。
時淮跑到她面前站定，喘了兩口氣，額角沁著一層薄汗，被日光照得亮晶晶的：
“三姐，四姐，五姐，你們快跟我去校門口一趟。”
“怎麼了？”
時沛走過來問。
時寅也湊過來，三雙眼睛齊齊落在時淮臉上。
夏日的陽光從梧桐葉的縫隙裡漏下來，在時淮臉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微微仰著頭看三個姐姐。
那張臉在樹蔭和日光的交替中明暗不定。
可無論哪一處光影落上去，都好看得讓人心尖發顫。
時晞愣了一下，隨即伸手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
“問你話呢，發什麼呆？”
時淮揉了揉額頭，把校門口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他說的時候語氣故意放得平常，好像只是碰見了個熱心的阿姨隨口聊了幾句。
但三個姐姐聽完之後，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凝重。
“市裡的領導？”
時晞皺了皺眉，“你確定是市裡來的？”
“那個方部長，我聽旁邊人喊她的時候好像是市裡的什麼部長。”
時淮點了點頭，“她說想看看你們的情況和材料。”
時沛和時寅對視了一眼。
天上掉餡餅的事，她們的第一反應從來不是高興，而是警惕。
“弟，你老實跟我說。”
時晞蹲下來，平視著時淮的眼睛，語氣認真，“那個方部長，為什麼突然要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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