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可不是天降餡餅了，這是能改變人一生的金飯碗啊！
時晞看著方部長，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時淮，目光裡帶著警惕，像是在無聲地問：
是不是這小子跟人家說了什麼？或者人家圖他什麼？
時淮站在旁邊，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方部長看著這三個姑娘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笑容比之前深了幾分，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欣賞。
“好，好孩子，謙虛是好事。”
她往前走了半步，拍了拍時晞的肩膀，語氣裡帶著長輩的溫和與不容拒絕的篤定：
“你們別多想。今天正好碰上了，你們條件也合適，就這麼定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下個星期正式畢業了，就來報到。”
時晞三姐妹張了張嘴，還要再說什麼，方部長已經擺了擺手。
她轉頭對時淮招了招手：“乖乖，過來。”
時淮走到她身邊，方部長自然而然地牽起了他的手。
掌心溫熱乾燥，帶著長輩對晚輩的親暱。
她牽著時淮往校園裡走，嘴裡唸叨著：
“中午了，跟方姨去食堂吃飯。學校小食堂的師傅手藝不錯，你嚐嚐，你們也來。”
時淮被她牽著，回頭看了三個姐姐一眼。
時晞三姐妹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複雜。
可當著方部長的面又不好說什麼，只能跟了上去。
路過宣傳欄的時候，方部長順手指了指上面貼著的期末考試成績榜單：
“乖乖，你這成績在你們鎮中能排第幾？”
“這次期末是第一。”
時淮偏了偏頭，語氣帶著少年人坦誠的羞赧。
“不過我不是唯一的第一，我六姐七姐八姐九姐和我一樣，都是我們那個年級的第一。”
“還有一個也是我們班的，他叫秦衍，不過他是京市轉學來的。”
“秦衍？京市？”
“嗯。”
方部長看了時淮一眼，沒有追問，心裡卻暗暗記下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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