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玉蹲在石板邊緣,手掌貼著石板表面,能感覺到一種極其細微的振動正在從石板下方持續地傳上來。
時也沒有把鐵片取出來。
讓它留在凹槽裡,像把鑰匙留在鎖孔裡。
他站起來退後一步,等著石板自主完成它被設計時要完成的展開。
但它並沒有進一步變化。
他說:“像是鐵片只是第一步。
石板下面還有一層結構,還需要別的條件才能開啟。”
第二天傍晚他們返回了老鴉嶺。
方嶼坐在桌邊聽他們說完那片曠野上的發現,目光落在白奇畫的那張方形邊界線上。
他說:“像是那個深色區域本身就是一個節點,被提前準備好了。
鐵片是它的接收器,其他條件可能和節點本身的啟用狀態有關。我們需要等它自己準備好。”
苦玉站在桌邊看著那張圖,然後說:“那如果等不到呢?”
方嶼把圖摺好放回桌上:“那就在入冬之前再去一次。”
白奇看了一會兒那張圖,把那組資料錄入系統,把探測儀放在桌角。
時也走回房間,把那枚鐵片從內袋裡取出來,放在窗臺上。
鐵片邊緣的細槽壓痕上殘留著一層極薄的灰白色粉末,泛著極淡的反光。
第二天清晨,苦玉比其他人更早離開觀測站。
她在黎明前的昏暗中獨自走向那片曠野,腳步輕而穩,靴子踩在沙土上幾乎沒有留下清晰的痕跡。
她沿著前一天標記的路線走到方形凹陷處蹲下來,石板和鐵片都還在原處。
她把手掌貼著石板表面,感受到的振動還在,頻率比昨天略低一些,像是在緩慢地衰減。
她站起來沿著凹坑邊緣走了一圈,目光掃過那枚鐵片和凹槽的接觸面,
忽然留意到鐵片邊緣有一樣她前一天沒有注意到的細節——鐵片左側靠近凹槽邊緣的位置有一道極其細小的缺口,形狀像是被什麼東西磕掉的邊緣。
她蹲下來,用手指沿著那道缺口的輪廓摸了一遍,不是最近磕碰的,像更早就存在的,缺口邊緣已經被氧化層覆蓋了。
她沒有把鐵片從凹槽裡取出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沿著來時的路走回老鴉嶺。
她在路上遇到溫嵐,她正蹲在路邊繫鞋帶。
她抬起頭看到苦玉走過來的方向,沒有問她去了哪裡,只是說:“那邊的情況變了?”
苦玉說:“鐵片側面有一道缺口。不是最近磕的。”
溫嵐站起來說:“如果那道缺口是原本就有的,那它可能就是某種標記。”
。上面路石砂在投子影的嵐溫和把,來過漫後從在正晨,邊路在站,話說有沒玉苦
:說後然,向方的野曠眼一了看又向方的亮照晨著沿
,側一那的出後之槽凹放片鐵是該應向方的向指它那,記標是果如“
”。進向朝的定特以該應,候時的裡槽凹在片鐵——你訴告在就本口缺是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