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把那面牆上的凹槽、曠野上的凹槽、以及沿途其他可能存在的凹槽位置都畫在了同一張圖上,
然後在每個凹槽旁邊標註了一個小箭頭,表示鐵片缺口進入凹槽時的朝向。
鐵片到達曠野的時候需要旋轉方向,像是一把可以調節角度的扳手,正在逐個擰開不同的鎖。
苦玉站在桌邊看了一會兒那幅新圖,然後說:“像是同一條路徑,但鐵片需要以不同的姿態來透過每一個節點。
像是這條路本身在用鐵片的朝向作為認證方式,確保攜帶鐵片的人在走到下一個節點之前已經理解了上一個節點的資訊。”
時也把鐵片從窗臺上拿下來,用指尖輕輕轉了一下。
如果鐵片需要以不同的朝向去匹配每一個節點,那整條路徑的目的就是把一個人引導到它的最終位置,
同時透過朝向的調整來驗證他是否確實理解了之前所有的節點。
那天夜裡時也睡得很淺。
他做了一個夢,夢裡他站在一片沒有盡頭的曠野上,手裡握著那枚鐵片,鐵片的表面反射著一種他不認識的暗色光。
他轉了轉鐵片,那道缺口在光線的照射下不斷旋轉,像是鐵片本身在告訴他——那道缺口的旋轉本身也是一種資訊,
像是它正在藉助旋轉的方式來完成對凹槽內部的匹配校驗。
他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窗臺上那枚鐵片在月光下泛著淺褐色的光。
他在黑暗中坐了一會兒,然後伸手碰了一下鐵片的邊緣,確認那道缺口確實還在那裡。
第二天早上,他決定去一次曠野。
他沿著已經走過多次的路線向北走,白奇提供的那組新資料還在他口袋裡,紙張的邊緣已經被他反覆摺疊得發軟了。
他到達那處凹陷的時候陽光正好從東邊斜照過來,把方形凹陷的邊緣照得很清晰。
他蹲下來,把鐵片從內袋裡取出來,按照缺口朝左的方式放入凹槽。
這一次,石板表面傳來的振動頻率比前幾次都更清晰,那扇門沒有開啟,也沒有石臺升起。
但原本乾燥的石板表面正在緩慢地滲出一層極薄的暗綠色沉積物,從凹槽底部向四周擴散,像是被某種方式啟用之後正在重新分泌自己的覆蓋層。
他在那裡蹲了好一會兒,等那層沉積物不再繼續擴散才站起來。
他沿著來時的路走回礦區。他在路上想,那枚鐵片的缺口可能不是用來匹配朝向的,
而是用來匹配時間的——像是鐵片需要在特定的季節、特定的時間點,以特定的朝向放入凹槽,才能觸發正確的響應。
缺口本身只是一個指示符,指向它應該被放入凹槽的那個特定時刻。
他回到觀測站的時候白奇正在門口等他,手裡拿著那本演算法日誌。
他說:“如果是時間,那它會對應著什麼樣的時間視窗?”
時也把鐵片從內袋裡取出來放在桌面上:“像是需要同時滿足朝向和時間兩個條件。
鐵片在特定的時間被以特定的朝向放入凹槽,才能完成啟用。”
。軸間時個一了畫邊旁在,裡誌日在寫話句那把奇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