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整個空腔本身就是第三層系統的一個核心結構。
苦玉跟在他後面下來,站在空間中央,頭燈的光束掃過整個空間的輪廓。
空間不大,牆壁是圓形的,和地面相接的邊緣處有一圈極淺的凹槽,沿著牆壁底部環繞了整個空間。
她蹲下來沿著那圈凹槽走了一圈,發現它的寬度和鐵片的厚度一致,像是被設計成可以沿著牆壁底部放置鐵片的軌道。
時也走過來,在那圈凹槽前蹲下來,沿著槽壁的邊緣用手指感受了一下它深淺的變化。
他在一處槽底略微加深的位置停下來,從內袋裡取出那枚新鐵片,把鐵片放進凹槽裡,讓它的邊緣和槽壁貼合。
鐵片沿著那圈凹槽走了一圈,在槽底加深的位置停下來,邊緣和凹槽的走向對齊,像是一段程式碼正在被讀取和確認。
他把鐵片從凹槽裡取出來,放回內袋。
他站起來沿著臺階走回地面,把蓋子重新蓋回原處,用土覆蓋平整,然後沿著來時的路走回觀測站。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那天晚上,他坐在桌前把這次的發現記錄在筆記本里。他寫到那圈環繞牆壁底部的凹槽時,停了一下,
在凹槽的位置旁邊畫了一個小圈,標註了鐵片沿著凹槽走完一圈之後在槽底加深的位置停下的細節。
他在旁邊寫了一行字:
“槽底存在一處加深點,鐵片經過該點時自動停駐。推測為該位置的特定接收結構。”
白奇在第二天做了一次分析,發現那處槽底的加深點和中心點處那處凸起之間存在對應關係,像是同一套系統在空腔內部預留了和中心點功能相同的介面。
白奇把那組資料錄入系統:“空腔底部凹槽存在一處加深點,與中心點凸起對應。推測為第三層系統在不同位置設定的同類介面。”
沐心竹在傍晚也走進了那處空腔。
她沿著臺階走下去,在空間中央站了一會兒,用手掌貼著牆壁表面那層暗色薄膜感受了一會兒,
然後蹲下來沿著那圈凹槽走了一圈,在她自己的筆記本里描下了凹槽的走向和槽底加深點的位置。
她站起來,沿著臺階走回地面,在蓋子旁邊蹲了一會兒,說:“像是第三層系統把它的關鍵介面分散在不同的位置,每一處介面都只有攜帶鐵片的人才能啟用。”
時也站在開口邊緣:“像是第三層系統在等待同一個人訪問所有的介面。”
第二天清晨,時也再次去了空腔。他沿著臺階走到底,在那圈凹槽前蹲下來,再次把鐵片放進凹槽裡。
這一次他沒有讓鐵片沿著凹槽走完整圈,而是在凹槽底部的加深點處停住了,把鐵片留在那裡,讓它在加深點處停留了一段時間。
他感覺到鐵片和加深點之間正在形成一種緩慢的溫度交換,像是正在完成一次資料交換。
他把鐵片取出來,沿著臺階走回地面。
回到觀測站之後,他把鐵片放在桌面上,看到鐵片表面在加深點對應位置出現了一道新的極淺紋路,像是一段剛被寫入的資訊。
白奇在當天的日誌裡記錄了那組資料:“鐵片與空腔凹槽加深點接觸後,表面出現新紋路一條。
紋路走向與中心點座標方向一致。
”。係關置位的間之腔空與點心中寫片鐵向面介過在正統系層三第為測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