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瑤微微一笑“我準備和一位偉人借一招。”
“什麼招?誰?”
“四渡立陽河”姜若瑤只回到了招數,卻沒有回答和誰借。
因為和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會懂,一位開天闢地、改天換地、驚天動地的偉人。
“四渡?這裡只有一條河,怎麼四渡?”
“誰說一條河就不能渡四次了?”
第一次渡河命令應聲下達。
全軍分成三批。第一批是馬武的八百騎兵,攜帶全部戰馬和繳獲的呼延屠部旗幟,沿立陽河西岸快速推進,故意揚起大量塵土,製造大部隊西進的假象。
第二批是林峰的步兵和弩兵,輕裝簡行,在騎兵後面跟進,但保持十里距離,隱蔽行蹤。
第三批是鬼手的工程兵和後勤營,帶著全部輜重和傷兵,走得最慢,但路線最隱蔽,沿河床低地行進,利用蘆葦和芨芨草掩護。
“將軍,”馬武騎在她旁邊,壓低聲音,“我們這是幹什麼?往西走是戈壁灘,死路啊。”
“不是真走。”姜若瑤說,“是演戲。演給赫連鐸的探馬看。”
“探馬?”
“對。赫連鐸一定派了探馬監視我們。讓他們看到我們往西走,他們就會以為我們要逃向戈壁灘。”
“然後呢?”
“然後,”姜若瑤的嘴角浮起一點笑意,“赫連鐸會調動他的左路軍,去西邊堵我們。”
馬武撓了撓頭,還是不太明白,但不再問了。
因為他已經學會了,將軍說的每一句話,背後都有他暫時看不懂的算計。
當天夜裡,第一批騎兵到達立陽河西段最窄處。河水只到膝蓋,河床是硬沙,馬匹可以涉水而過。
八百騎兵悄無聲息地渡過立陽河,在對岸燃起篝火,故意讓火光在夜空中清晰可見。然後,他們繼續向西推進二十里,在戈壁灘邊緣紮營。
篝火、馬蹄印、帳篷痕跡,所有跡象都表明,一支大部隊正在向西深入。
第二天清晨,赫連鐸的探馬回報:姜若瑤部已渡過立陽河西段,向戈壁灘方向移動,兵力約八千騎,旗號黑鷹。
赫連鐸接到情報時,正在中路軍的大帳裡吃早餐。
“戈壁灘?”他放下奶碗,眉頭皺成一個疙瘩,“她瘋了?戈壁灘沒有水,沒有草,走進去就是死路。”
骨力赤站在旁邊,左肩的箭傷還在隱隱作痛。
他想了想,說:“也許她真的瘋了。在烏蘭淖爾北圍,往南是左賢王,往東是鮮卑,往北是我們的主力。只有西邊,是戈壁灘。她可能想賭一把,強闖戈壁灘,逃回大周西域都護府的轄區。”
“西域都護府?”赫連鐸冷笑,“從烏蘭淖爾到西域,千里戈壁,她五千人,沒有水,沒有草料,走不到一半就得死光。”
“那她為什麼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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