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則情報,打破了近些日子來的平靜。
“將軍!”二奎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鷹眼說,北邊發現匈奴遊哨,約三十騎,正在接近河谷!”
姜若瑤眼神一凜:“傳令,全軍進入戒備狀態,並且儘可能的隱蔽。讓巴圖他們放煙報信。同時傳令鷹眼,調集牧民,擴大偵察範圍。”
姜若瑤清楚,這三十多騎兵只是偵察小分隊。
畢竟,長期沒有姜若瑤的訊息,無論是大單于還是匈奴前線的將領,心裡都不安。
在匈奴方看來,雖然他們堅定的認為姜若瑤的軍隊是葬家之犬,進入草地很難生存,但誰也不敢賭,因為這個女人已經創造了很多個不可能。
姜若瑤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示弱。
這裡有個便利條件,就是部隊已經分兵,沒有大規模的營寨。
這時,她突然讓傳令兵去通知馬武,讓他故意派出明哨,務必要讓匈奴騎兵看到,同時把他們引向馬武的駐紮地。
一日過後,匈奴騎兵快速撤退了。
姜若瑤明白,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連夜召集所有百夫長開會,目標就一個,如何設一個大口袋,殲滅不久之後的來犯之敵。
半個月後的清晨,鷹眼傳來訊息,東南方八十里外,發現匈奴騎兵大隊人馬,估計約3000人。
“八十里,言外之意是如果中途不停,傍晚就能到我們這裡了。”林峰說道。
“是的,可敵人的騎兵絕對不會晚上發起進攻,所以我推測他們應該是先派出偵察兵傍晚來觀察地形,大部隊應該是完成包圍,等待明天發起進攻。”馬武補充道。
“你們分析對”姜若瑤微笑道“而且我敢斷定,他們一定是以包圍馬武營寨為目標的,這與我們之前判斷的一樣。”
不久,鷹眼再次來報,據牧民打探,帶隊的應該是呼延灼。
呼延灼,左賢王的侄子,匈奴年輕一代中最驍勇的戰將。三千騎,全是精銳,不是之前那些散兵遊勇。
姜若瑤點點頭,轉向沙盤。那沙盤是她親手做的,用黏土捏出河谷地形,用小石子代表兵力。馬武、林峰、鬼手圍在四周,目光灼灼。
“將軍,打吧!”馬武摩拳擦掌,“三千騎,咱們現在差不多有六千多人,怕他個鳥!”
“怕不怕是一回事,怎麼打是另一回事。”姜若瑤用木棍指著沙盤,“呼延灼不是傻子。他敢帶三千騎深入,說明他有把握。他的把握是什麼?”
她自問自答:“第一,他以為我們是喪家之犬,士氣低落,不堪一擊。第二,他的偵察兵一定告訴他,從營寨規模看,大約也就300多人。第三,他熟悉地形,同時,還可以得到當地部盟首領的支援。”
“可打敗他們容易,但那樣只會暴露我們的實力。如果讓匈奴單于知道我們現在還是這麼大規模的軍隊,你猜他會不會傾盡全力來剿滅咱們。”
馬武想了想,感覺很對,問道:“將軍,那我們怎麼辦?總不能跑吧。”
“放心,按照我之前的部署,放心的打,我自有辦法來應對他。”
她詳細部署。第一步,示弱。讓呼延灼的前哨看到,河谷里人心惶惶,牧民四散,軍隊收縮。第二步,誘敵。在河谷入口故意留下”破綻“,讓呼延灼以為可以長驅直入。第三步,絕殺。等他的騎兵進入河谷深處,觸發預埋的障礙,封住退路。然後弩兵俯射,騎兵正面衝擊。
”還有,“姜若瑤轉向林峰,”你的步兵……不,現在該叫騎兵了。你的騎兵埋伏在河谷兩側高地,等爆炸後衝下去,不要戀戰,砍殺一輪立刻撤回。我們的目標不是全殲,是打殘,是嚇破他的膽。“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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