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群喪家之犬。”呼延灼冷笑,“傳令,今夜在預定位置紮營。明日一早,剿滅姜若瑤部!”
劃破寂靜夜晚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而是三千騎蜂擁的嘶鳴。
前隊五百騎,中隊一千五百騎,後隊一千騎,呼延灼親自坐鎮中軍。
蹄聲如雷,塵土飛揚,整條河谷都在震動。
姜若瑤站在高處,用望遠鏡觀察。
她看見呼延灼的帥旗,黑底白狼,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看見騎兵的隊形,鬆散而驕橫,顯然沒把對手放在眼裡。
“再近一點……”她輕聲唸叨,“再近一點……”
前隊進入了包圍圈。沒有下令。
中隊的先鋒也進入了。還是沒有下令。
後隊開始跟進,呼延灼的帥旗移動到了河谷最窄處。
“就是現在!”姜若瑤放下望遠鏡,一發訊號箭直竄雲霄。
霎時間,呼延灼背後的山谷轟隆作響,巨大的山石順坡滾下。
同時間,地上突現了拒馬等障礙。
後路已斷。
呼延灼大呼中計。
可已經晚了。
弩箭從兩側高地上傾瀉而下。
林峰的騎兵衝下來,刀光閃爍,砍殺一輪立刻撤回。
馬武的預備隊從河谷深處殺出,截住試圖潰退的敵軍。
呼延灼拼命控制住坐騎,嘶聲下令:“穩住!穩住!給我衝出去!”
但沒人聽他的。
三千騎在狹窄的河谷裡擠成一團,馬蹄揚起了厚厚的塵土,弩箭從四面八方射來,根本分不清敵人在哪裡。
姜若瑤站在高處,冷靜地觀察戰局。
匈奴騎兵計程車氣已經崩了,現在只需要最後一擊。
“傳令馬武,”姜若瑤說道,“截住呼延灼的帥旗,但不要殺他。我要活的。”
馬武帶領精銳騎兵,直撲呼延灼的帥旗。
呼延灼身邊僅剩幾十個親衛,拼死抵抗,但寡不敵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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