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被押到姜若瑤面前時,仍然一臉桀驁。
他的鎧甲破了,臉上有血,但腰桿挺得筆直,用匈奴語罵了一串髒話。
阿木爾在旁邊翻譯,臉色尷尬:“將軍,他……他說您不敢正面對攻,勝之不武……”
“正面對攻?”姜若瑤笑了,“匹夫之勇而已。呼延灼,我問你,你們這次進攻後,還有沒有後續進攻計劃了?”
“哼”呼延灼側面仰頭,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你快殺了我,我呼延灼要是皺一皺眉頭就不是好漢。”
“好,我就欣賞你這種桀驁不馴的性格。當然,我也喜歡成人之美。”姜若瑤突然冷臉,“來人,把罪犯拖下去,扒光了衣服,綁在馬車上,旁邊寫上他的出生,哪裡牧民多就去哪裡展示,告訴他們,可以隨便打罵。”
當阿木爾把姜若瑤的決定告訴呼延灼時,他那副慷慨就義的面龐瞬間變得面無血色,他甚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阿木爾一遍,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
呼延灼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問姜若瑤:“你好歹是一個女子,怎麼能想出這種主意?”
姜若瑤冷冷道:“我是一名軍人,軍人就是要為達目的不擇一切手段手段,不對麼?”
呼延灼態度明顯軟化了,喃喃道:“那也不能這麼損吧。你要殺就殺,何必羞辱我。”在呼延灼心裡,牧民是奴隸,與豬狗無異,根本就不是人,在他們面前赤身裸體,確實太過受辱。
姜若瑤繼續說道:“我不殺你,我把你就這樣一路展爛,直接送到你叔叔手裡。”這個過程估計要一個月左右時間,因為要主動尋找牧民多的區域。
“你”呼延灼面紅耳赤,想到可能面臨的羞辱,他幾近崩潰。
姜若瑤毫不理會呼延灼的憤怒,一擺手,左右軍士架起呼延灼就往外拖。
呼延灼慌忙大喊,“將軍,別、別、別,有話好說,萬事好商量。”
姜若瑤斜眼瞧著他,“可以商量?”
“可以,可以,不過核心機密,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你說說現在前線的戰況應該沒問題吧”姜若瑤問道。
“前線目前還是處於對峙期,雙方爆發過小規模的衝突,但都很謹慎,誰也沒有大部隊出擊。”
“你們是怎麼發現我這裡的。”
“你在拜脫追擊夠,我叔叔他們由於前線戰況,不能持續追擊,就請示單于,讓各部落都派人搜尋,遇到之後要立即上報。上個月,蘇亞部的騎兵發現了可疑駐軍,上報後,單于讓我派出騎兵進一步偵查確認。”
“為什麼你覺得你能打贏我?”
一說到這裡,呼延灼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到:“那些白痴偵查兵,告訴我說你們最多不過500人。我想想也應該差不多,因為之前我叔叔他們想單于報告的時候就說,大勝了你們,你們只有殘部跑到草原腹地。誰能想到你們還有這麼多人。”
姜若瑤一愣,666,原來還可以這麼上報戰績啊!和當年的蔣介石手下一個樣。
姜若瑤笑道:“他們坑你了,他們根本沒有大勝,反而是被我們打敗了。那你知道為什麼他們要這麼上報麼?”
“他們一定是想要軍功。”
姜若瑤說道:“軍功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他們不能承認自己的失敗,不然,以你們大單于的性格,一定會給他們好好記上一筆的。”
“原來如此”呼延灼恍然大悟,搖頭嘆息道:“我死的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