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瑤說:“我並沒有說一定要殺你,幹嘛這麼悲觀。”
“將軍有所不知,來之前我立功心切,向大單于打了保票。我們大單于是什麼人,心狠手辣,就算你不殺我,他如果知道了我被你打敗,還被俘,他也一定會殺了我的。”
姜若瑤說:“我有一計可保你活命,你可願聽?”
呼延灼一聽,大喜:“那不廢話麼,我肯定願意聽啊!”
剛剛說出口,發現自己粗魯了,又趕緊道歉:“將軍,我的意思是我願意聽,願意聽。”
姜若瑤並不在意,繼續說道:“你的叔叔可以謊報戰報,難道你不行?”
呼延灼說:“可你又沒有逮住我叔叔,而我卻被俘了,逃回去的人一定會說的。”
姜若瑤笑道:“那簡單啊,你回去後就說你雖然被圍,但是沒有後退,繼續向前衝殺,衝出了包圍圈,進而殺的我大敗。”
“可這麼說誰信啊?”
“不怕他們不信,我可以給你點信物。”
“什麼信物?”
“我給你點我們這邊的戰馬,再加幾十個頭盔,如何?”
“真的麼?”呼延灼大喜。
要知道,在古代,刀劍易得,可戰馬盔甲卻不易得,甚至可以說這些都是十分貴重的物資。
可他轉念一想,又猶豫的問道:“你這樣做,是不是有什麼我想不到的企圖?別看我不太會動腦子,可這點小伎倆我還是能看透的。”
姜若瑤大笑,“那你說說我的伎倆是什麼?”
“呃。。。”呼延灼一時語塞,他根本不知道姜若瑤的想法,但他總覺得不太對勁。
姜若瑤繼續說道:“那我問你,這樣做你是不是能夠保命?還能立功?”
“是”
姜若瑤繼續說道:“那我再問你,憑我這點人馬,再加上給出去這麼多盔甲,我還能掀起什麼風浪麼?”
呼延灼一想,也對,這樣一來,姜若瑤根本不能再有什麼動作了,也威脅不到匈奴的安全。
想了想,呼延灼說:“那行,你把我放了,把我的隨從們也放了,再給我些戰馬和盔甲,我回去就說我基本打敗了你,但是沒有捉的。你已經沒有什麼戰鬥力了。”
“好,一言為定。不過你也要記清楚,如果你說了實話,你可能就活不成了。”
呼延灼頭一歪,“知道,這還用你說。”
在打發走呼延灼後,姜若瑤的部屬們都不是很理解,不過他們對姜若瑤的信任已經深入骨髓,覺得將軍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只是我們暫時還理解不了。
看著呼延灼遠去的背影,姜若瑤突然發聲,“鬼手,走,我帶你去看看一個寶藏,這也可能這是我們回到大周的全部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