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場大會是佛爺召開的,所以這宅子也是佛爺安排的。”
顧淵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這宅子面積確實不小,亭臺樓閣、長廊迴廊一應俱全,跟顧府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他跟著張日山穿過前院和一道垂花門,又繞過一片假山,最終來到正堂的位置。
堂前站著兩個守衛,見到張日山便側身讓開,推開了那兩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正堂內寬敞得很,光線從高處的窗欞斜斜照進來,把滿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堂內依次擺著九把椅子,紅木雕花,扶手厚重,一看就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九把椅子對應著常沙城的九個城門,也即是九門提督的座次。
而此刻,八把椅子上已經坐了人。
顧淵的目光從這些面孔上一一掃過,他雖從未與這些人正式打過照面,但憑著穿越前的記憶,一眼便認出了個大概。
正首位置坐著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肩寬背直,目光沉凝,眉宇間帶著一股子常年殺伐決斷養出來的凌厲氣勢,正是九門之首張大佛爺。
他右手邊坐著一個穿月白色長衫的俊美男子,面如冠玉,氣質溫潤中透著一絲冷清,正是二月紅。
左手邊則是一把輪椅,椅上坐著個神情陰鷙的中年男子,面容瘦削,眼神像刀子一樣扎人,是半截李。
再往下數,依次是抱著狗子穿白色馬褂的吳老狗。
面相粗獷、手邊擱著一柄大刀的黑背老六!
一身旗袍、容貌豔麗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霍三娘霍錦惜!
戴著眼鏡、眼珠子滴溜溜轉的齊鐵嘴齊八爺。
以及最後一位身穿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斯文的解九爺。
八個人,八張面孔,風格各異,卻都帶著同樣一種東西,那種手握權柄、盤踞一方的當家人身上才有的氣勢。
看到顧淵走進來,堂內八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
有審視的、有好奇的、有打量的,也有不動聲色的。
顧淵面色如常地走進正堂,任由那些目光在自己身上來回掃視,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表情。
就在這時,吳老狗突然笑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顧淵面前,一臉高興地拱手道:
“顧兄弟,咱們又見面了!自從上次一別,得有個把月沒見了吧?”
顧淵微微一笑,回了一句:“顧某哪能比得上你,你如今可是九門堂堂的狗五爺了。”
吳老狗連連擺手,嗓門故意拔高了幾分,回頭掃了一眼堂內其他人:“嗐,你這說的哪裡話!顧兄你的實力我還能不知道嗎?
就連血屍都被你輕易斬殺,我吳老狗可沒這本事!
當初在那血屍墓裡,我親眼看著顧兄弟一刀下去,那血屍的腦袋就飛了!
”!涼發背後還來起想在現到我……嘖嘖,手那
……








